她佟兰心从宝华殿里也出来了四五天了,昨今后宫还按端方同一请了安然脉,她要真有这美意,昨日做甚么去了?
“甚么?”世人大惊,这玉竹甚么时候儿有的身孕,这小产一说从何而来?
“回,回皇上话,娘娘,佟嫔娘娘有喜了!”老太医颤抖着斑白的胡子,几乎喜极而泣,本日的不利事儿太多,让他战战兢兢如履薄冰,现在好轻易把出一个喜脉,好歹也算是件丧事,想来本日应当不会再受甚么惩罚了吧。
到底是一宫主位,不是那些浅显宫女能比的,任是康熙心中再气,也只本事着性子唤太医过来瞧瞧了。
这话虽是磕磕绊绊,却毕竟是再清楚不过,玉竹小产,这是无庸置疑的究竟了。康熙狠狠闭上眼,一日之间折了两个皇嗣,这个端五,过得还真是好啊。
“佟嫔这是说的甚么话?如此秽乱后宫的行动,你这个承乾宫主位是死人吗?”丽妃对劲地看着康熙脸上动容的模样,心中更加有底,“纳喇氏是甚么身份,你又是甚么身份?那些宫人不请脉也就罢了,可你是一宫主位,宫中的嫔妃如此妄为,你就听之任之?”
佟兰心眼圈儿一红,似要滴下泪来,“昨日纳喇姐姐身子不适,太医一整日都在她的偏殿里守着,便是mm这个主位,也只能交代着,费事太医本日再来一趟。”
明月低首蹙眉,有力辖制宫中庶妃,是为无能,没有及时发明宫中宫女有孕,是为渎职,更何况玉竹身上的污点还没洗清,她这个主子的怀疑更大,这小小的晕倒就想回避旁人的指责究查?佟兰心不会这么老练吧!
本日的事,她本是无辜受冤,皇上本来已经对她心存歉疚,现在好了,阿谁贱蹄子一个小产,她之前的尽力全都白搭了。最要紧的是,这个到太阳底下罚跪的主张,是她出的,皇上大怒之下,想找个出气的祸首,头一个跑不了的就是她,若不把这事儿查个水落石出,那她在皇上内心暴虐无情的印象就再也没法抹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