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委曲?若我还说自个儿委曲,这后宫的女人就都不消活了!”明月嘲笑,固然她晋封是因为父亲和两个哥哥在火线的军功,可仍然是后宫侧目,毕竟这个贵妇是如此后宫里职位最尊的了。
不过,她本身倒是看得开,“别说这话,现在能得朱紫的位份,已是皇恩浩大,没能养好几个孩子,本就是我福薄,提及来,于子嗣上头也是无功。若我都得了高位,那大阿哥的额娘又该如何?”
固然那天的事最后都推到了玉竹的头上,乃至于玉竹虽是因她而小产,却也毕竟没受甚么惩罚,可康熙心中对她不免有芥蒂,如果这时候儿发作出来还罢了,越是积在内心,将来清理的时候儿就越狠。
“你悄悄派人去花房讨些泥土来,将盆里的土换过就好,那花儿就摆在后殿前的小花圃里吧,也别孤负了丽妃的一片情意。”
“她的情意?她的情意我们还是甘愿不要的好。”碧云咕哝一声,“不过,这花儿是不好直接扔出去,落在不知秘闻的人眼里,还要说我们目中无人呢!”
碧云当时就要去报给康熙,被明月禁止了。她有点儿莫名其妙,不明白主子为甚么不准她说,还是蔻朱给她解惑:“你这时候儿去奉告皇上,无凭无据,皇上凭甚么信赖你的话?更何况,这花儿已经进了我们翊坤宫的门,丽妃天然能够喊冤,说我们谗谄她呢!”
“主子真是……体贴啊,难怪皇上看重娘娘。”碧云长叹一声,回身出去措置那几盆花儿。
明月却半点儿怜悯都没有,她抱病是她的事儿,负苦衷做多了,这芥蒂老是要发作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