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福源长出了一口气,看着阿谁持续保持施礼状况的刑部尚书,晓得他另有话说,便不耐烦地冲他一指,“接着说。”
阮福源在台阶上来回踱了几步,眼睛一向盯着上面这群跪地的官员,也不晓得该如何做,想了想,说话语气也和缓了些。“既然阮明方丧失庞大,占城港又需求疏浚水道重修城区,那么就从内库拨十万两畴昔。让他放心扶植占城港,如果能够让占城港规复到之前的盛势,算他大功一件,朕到时候天然有封赏。占城港之事到此盖棺定论!若再有在朕面前提起的,廷杖服侍!退朝!”
但是右相毫不在乎上面这些官员们的对抗情感,持续说道“更不要说现在南北安南还在战役期间,几年前还为此大战数月,两边死伤三万多人,现在两边都是势均力敌的环境下,诸位筹算从那边抽调兵力戡乱呢?要晓得一旦均衡被突破,战事必将又起,我安南莫非另有才气跟北逆与中国人同时开战吗?”
“那就是说没钱了?”阮福源倒是听到了这句,赶紧大声问道,“我安北国客岁也收上来二十万两,如何就变成了没钱了?客岁不是另有三十万两的节余吗?安南的钱呢?都给弄到那里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