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着陈夫人跟着欢颜出去了,尤潇潇又问了贾芸现在做些甚么,还说到底是一家门的,也不见他过来东府玩玩。卜氏笑道:“他当今在外头熟谙了甚么花儿匠草儿匠,专门盯着给人栽花种草,等他这票据活儿完了,必然叫他过来给婶子存候。”尤潇潇听了,晓得贾芸不是游手好闲,是个结壮肯干的孩子,忙笑道:“西府里盖探亲园子,也不晓得花儿草儿上的活芸儿可接了?”卜氏听了就有些难堪,吞吞吐吐道:“芸儿这里那里揽的起这类大活计,不太小打小闹,没得迟误娘娘探亲的大事。”尤潇潇听了明白是贾芸没走通门路,凤姐儿那人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,一半点小钱恐怕放不在眼里,因而笑道:“那恰好,我们外头新盖的书院,老爷叮咛了还要多多种些花草,到时候你叫芸儿过来寻外管家金三喜就是了。”卜氏听了,喜出望外,赶紧称谢不提。然后尤潇潇又问起贾芸的婚事,卜氏便道这些年也看了几家,多是好的求取不来,坏的不甚甘心的意义。尤潇潇望了一眼中间听得入迷的银蝶,浅笑道:“是了,后代的事情上最是操心不过的,我们蓉哥儿来岁也该续娶媳妇了……”二人便絮干脆叨说些家长里短,正热烈时,只见外头小丫头回禀:“大奶奶,大女人派了画儿女人来问奶奶示下,说想下帖子请林女人、二女人明日过来逛逛,问问大奶奶用不消会芳园?”尤潇潇听了,对卜氏抱愧的笑了笑,转脸对银蝶叮咛道:“你跟着画儿一同往大女人那边去一趟,就说我说了,明日没有外客,固然喊女人们来玩,另有,外头乡间刚送了些野鸡崽子,恰好一并拨到小厨房,跟着她们一同吃去。”叮嘱毕,方持续跟卜氏谈笑起来。
黛玉哭了一会儿,终究止了泪:“我去跟老太太说,把紫鹃拨回老太太屋里去,也给她留了面子。”俏眉听了,点头道:“女人,我感觉不当呢,这是折了老太太的脸面呢。”黛玉倒是倔强,对峙道:“到底紫鹃箱子里存着宝玉的东西……”俏眉忙禁止道:“女人,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够了!那里敢吵嚷到老太太那边去!”俏眉机警,在府里日久,早瞧出贾母的心机,明显白白是想着把宝玉与黛玉做成双的,而黛玉想拿这个逼着贾母收回紫鹃,恐怕歪打正着,老太太巴不得能让紫鹃持续留在黛玉身边呢!黛玉见俏眉慎重其事,本身也深知此事干系短长,就不敢再轻举妄动。俏眉与她愁眉不展,想了半日的体例,毕竟没有合适的。那紫鹃好歹是黛玉屋里的掌事大丫头,平白无端被撵出去,外头群情起来好说不好听,万连续累到黛玉岂不更是糟糕!二人合计了半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