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尼昂的,老子看你这厮是想死!老子弄死你!”
方脸闲汉对着别的一个皂吏喊道,皂吏取出叫子,吹了起来。
统统的皂吏、闲汉地痞,一起瞪大了眼睛,看着魏近愚等人。
“老夫讲武堂副校长、兵部侍郎魏了翁。你说,老夫有没有资格抓人?”
“算了!”
这如果然打起来,这买卖还如何做?
真志道痛的呲牙咧嘴,狠狠的一句。
江南兵器制造分司出产的刀剑兵器质量良好,并由官府公开出售。也不晓得,这些地痞是如何通过考核,拿到刀剑的?
李唐三人且战且退,拿着板凳等物,护到了田义身边。
“放了田二哥,不然弄死你!”
“你是何人,有甚么资格不分青红皂白胡乱抓人?本官江宁知县胡元峰,接到报案前来抓人。你要给本官一个说法!”
“从速放人!”
看他凶神恶煞的模样,是真要补缀一下魏近愚等人。
田义不由得莞尔。怪不得这位官员看起来熟谙,本来是那位最爱眠花宿柳的江宁知县胡元峰。
“肮脏玩意!拦住他们!”
“你爹真……是魏……侍郎?”
看到儿子等人没事,魏了翁这才松了口气。
魏近愚一番话说下来,气势实足,让全部楼上都是鸦雀无声。
“你敢?我看你的官是不想做了!”
“兄弟们,不要管我!弄死这几个杂种!”
胥吏一马抢先,其他七八个朋友纷繁跟上,有几个闲汉拔出了刀剑,没家伙的就抄起凳子,气势汹汹,直奔魏近愚等人的桌子,看着就要群殴田义等人。
看真志道小白脸上一道血口儿,李唐体贴肠问道。
真志道摸了一下脸上的伤口,痛的脸上肌肉颤栗。
田义看了一眼这些戾气浑身的大汉,一个个凶神恶煞,各种文身,不由得悄悄摇了点头。
“他尼昂的看甚么看,是不是想找死?”
瘦黑皂吏仿佛是个狠人,威胁完田义,对着劈面的朋友们喊了起来。
一个四旬高低的儒者上来,高大威猛,不怒自威,向讲武堂众学员下达军令。
“砍了这些杂种!弄死了我担着!”
瘦黑皂吏挥动利刃,嘴里大呼着,其他的闲汉皂吏一拥而上,直奔田义等人。
绿袍官员叮咛下去,身边的皂吏领命,向楼下走去。
田义无法,只要停下脚步。
掌柜的出来,陪着笑容,对着两边连轮作揖。
“我爹是兵部侍郎魏了翁,他爹是在朝大臣、户部尚书真德秀,这是军火所提举、讲武堂火器总教官田义、天子的爱将。你敢叫人放箭,谨慎你狗头不保!”
“看一下如何了?一桌菜都糟蹋了,还不让看看?”
和天子创办的金陵讲武堂结了梁子,他这个芝麻官,可算是做到头了。
或许是重视到了魏近愚不满的眼神,皂吏又是一拍桌子,指着魏近愚骂了起来。
这一下闹起来,半个月又白干了。
这些家伙气势汹汹,一看就不是善茬,也不晓得欺负过多少良善百姓。
获咎了这么多狠人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这真是倒了血霉!
田义拿出钱钞放桌子上,拉起李唐和魏近愚的胳膊,就往外走。
火伴或许是慑于火伴皂吏的淫威,或许是心虚,但还在强做气势。
“闭嘴吧你!你也配姓田?”
“各位,田捕头、丘六哥,求求你们,千万不要。小店赔不起啊!”
“各位,你们这是要干甚么?”
这一桌菜还能吃吗?
碎瓷片吓人一跳,毁了一桌菜,不报歉不说,还不让人看,不让人表示不满。这是甚么世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