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上来!”城主让衙役将药方拿过来,问孙氏道,“刘孙氏,你的下人说的可都失实?”
张掌柜起家,“那草民多谢大人开恩!”
“就是她,就是她害了我的儿子!”曹氏嘶声吼怒。
苏清手上戴着锁链,缓缓跪下去,“草民苏清见过大人!”
“应当的,应当的!”
“我也信赖苏清的为人,此事定另有蹊跷,只要见了苏清才气清楚!”张掌柜顿了一下,“你们放心,我会办理好大牢的衙役,不会让让苏清他刻苦!”
苏清转头不成思议的看着吴妈。
城主进了后堂,看到张掌柜坐在那,拱手笑道,“是张掌柜,何事如许焦急?”
“是,草民等待大人的公允裁断!”刘贵俯身恭敬的回声。
“张掌柜慢走!”
苏清一怔,倏然转头,见孙氏和吴妈自偏堂走出去,孙氏低着头,一脸的局促不安。
吴妈说罢,将那日苏清写的药方递上去,“这是苏清写的方剂,请大人明鉴!”
城主微微皱眉,轻咳一声,“关于如何讯断,本大人要同师爷筹议一下,稍后便来,尔等等待在此,不得妄动!”
“我们甚么时候能见到苏清?”虎子问道。
“大人!”俄然一声急呼,一衙役自侧门走出去,在城主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思及此处,城主立即换了一副驯良可亲的面色,“多谢张掌柜在太守大人面前替下官美言!此案本大人又细心想过了,苏清的确还是个孩子,那里懂甚么医术,估计是偶然之失,判两个月的监狱也就好了,我这就升堂,重新讯断!”
“死光临头还敢抵赖!”城主冷哼一声,“宣证人刘孙氏,下人吴婆上堂来!”
衙差将曹氏拉到一旁,城主冷声道,“苏清,你暗害曹氏腹中胎儿,你可知罪?”
“大人!”张掌柜暖和笑道,“前两日我出来涿州城办事,和太守大人在一起喝茶,太守大人还提起过徐大人,我但是说徐大人是清正廉洁,爱民如子的好官,太守大人听了很欢畅。”
“嗯!”城主缓缓点头,“苏清,这方剂但是你写的?”
“大人,苏清带来了!”衙差上前回话。
苏清默了一瞬,点头,“是!”
“那你害人的事便是承认了?”城主沉声道,随即一拍惊堂木,“犯人苏清,下毒暗害刘曹氏腹中胎儿,对于所犯法行,招认不讳,本日押入死牢,等待、”
苏清反握住他的手,“等一下你回家去,陪着爷爷,让他别担忧!”
刘贵冷声道,“苏清,就算我们之间有过节,那也是买卖上的来往,你竟如此暴虐,下毒害一个没出世的孩子!”
二花惶惑点头,“不,我不走,我要陪着清清!”
这话便是承认了吴妈说的。
“甚么事,张掌柜固然说就是!”
“要等审案以后,能探监的时候我会派人告诉你们的!”
城主笑了一声,“张掌柜慢坐,本大人先去升堂,等下再陪张掌柜喝茶!”
“是,多谢张掌柜!”
苏清被衙差抓走的事村庄里有人看到传开,虎子等人获得动静后,无法之下只好找张掌柜帮手。
吴妈跪在地上,惶恐道,“是,前两日夜里,苏清俄然来看夫人。奴婢当时偶然中和夫人提及二姨娘怀了身孕,胎儿不稳,苏清便开了一个方剂给奴婢,说是保胎的良药。奴婢次日按方剂熬了药给二姨娘喝,未曾想喝了两日二姨娘竟然小产了,大夫看了药方后说,方剂上的当归等药都是活血散淤的,妊妇决不成服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