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环站在一旁请江老太爷,以是江老太爷就先进屋了,祖孙话旧晚些也不迟。
镇南侯重信守诺,情愿联婚已是可贵,他们还挑三拣四了起来,也不看看清韵配不配得上人家。
江老太爷看了大夫人一眼,又望着老夫人。
老夫人思疑江老太爷是信口雌黄,把事情往镇南侯身上推。
事情办完了,江老太爷也就未几留了,起家告别。
定了亲,清韵就是半个镇南侯府的人了,不看僧面看佛面啊。
清韵脸倏然一红,就跟天涯的火烧云一样。
清韵内心郁的慌,“我哪一次出门,不是跟在你们屁股前面,如何见镇南侯?”
联婚是江家提的,原就是清韵联婚,镇南侯府不准他换人,江家也没辄。
孙妈妈接了信,送到老夫人手里。
老夫人拨弄佛珠的手一滞,声音拔高了两成,“江老太爷,你果然舍得让本身的亲孙女联婚嫁给镇南侯府大少爷?”
清韵眨了眨眼,让青莺和老夫人院子里的丫环退后几步,方才问道,“外祖父,你有甚么话要和我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