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脸青沉着,她没有看大太太,但眼神透着活力,敢情不是尚书府的地,尚书府不心疼呢。
大太太看着清韵,不悦道,“你一个女人家懂甚么,大人商讨事情,不得插嘴。”
老夫人眉头紧了紧,她几近料想到大夫人接下来要如何说了。
正巧当时候,云贵妃陪着太后逛御花圃,见常嫔叫疼,就找了太医来帮她诊脉。
厥后被贬为了伯府,大师平起平坐,她登门,她不好回绝。
大太太说着,三老夫人就把茶盏搁下了,要回府了。
皇上就封常嫔为妃,又把常宁伯府进为了常宁侯府。
本来罚的也不重,就在御花圃跪了一个时候,然后禁足半个月。
老夫人笑道,“祖母年纪大了,只顾着负气,却没想到皇后那一层上去,你考虑的对,伯府不做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的蠢事,那八百亩良田,我做主了,给你当陪嫁。”
还说安宁伯府为了规复侯爵。当真是无所不消其极。已经嫁了个女儿给中风偏瘫的定国公府大少爷了,现在又嫁给外室所生的孽种。
常宁侯府敢欺负伯府,就是借她几个虎胆,也不敢觊觎镇南侯府的东西啊,转头在常宁侯夫人跟前,还能把她气个半死。
现在倒好,才封侯,就来了说客了!再过几天,指不定就爬伯府脑门上耀武扬威了!
走之前,三老夫人还说了一句,安宁伯府和常宁侯府能化解恩仇还是尽量化解的好,毕竟亲家不是不时都靠的住的,万事还得靠本身。
她望着三老夫人和大太太道,“那地我就是卖了,也不会跟她换!”
并且,更让清韵吃惊的还在前面呢。
周总管没说话,皇上的心机,谁能猜的透。
老夫人手中佛珠拨弄着,周总管谨慎问道,“常宁伯府封侯,不是小事,各府得了动静都筹办贺礼了,我们伯府是不是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