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尉想着归正海带已经被带回家了,如何着也跑不了,干脆先去洗个澡。方才重视力全都在海带上没留意,现在反应过来只感觉浑身又痒又涩,难受的紧。
回到家蕴尉还没开口,秋寒屿先说:“先去换衣服!”
蕴尉拼着一身湿终究捞到了那团黑乎乎的东西,然后大笑起来。秋寒屿觉得阿谁东西让蕴尉魔怔了,劈手夺过来就要往海里扔。
在他第三次几乎被绊倒的时候,秋寒屿怒了,夺过蕴尉手里的海带扔进木桶里本身拎着,“好好走路!”
“指尖血!”
“这东西如何玩儿?”蕴尉伸手戳了戳海螺。
等蕴尉洗完衣服,想起还被放在桶里的海带,却见他的桶里空空如也,“秋哥,你把我的海带收哪儿去了?”
秋寒屿重活一世还是第一次见不拿仙家宝贝不当事儿的人,无法地摇点头,站在角落里看一大俩小玩耍,直到糖宝儿趴在蕴尉身上喊:“大大,大大……”
秋寒屿的答复是用海螺刺了蕴尉的指尖一下。蕴尉只感觉刺痛一下以前面前金光闪动,半晌以后规复安静,只见秋寒屿的掌心放着一只浅显无奇的海螺。
这个时候海边做活的人很多,蕴尉还比较能收的住,只是捡个贝壳,敲个海蛎子啥的。蕴尉正嫌这么玩儿不爽的时候,远远地瞥见一片黑乎乎的东西被波浪推着往岸边来。
五百斤如果搁在大机器期间连批发都算不上,但是搁在这统统都要靠人力的期间倒是不小的数量,起码仅靠着王铁根一家三口,就算加上秋寒屿、沉思、秋思也是弄不出来的。
“这是何物?”媚眼儿都抛给瞎子看,秋寒屿忍无可忍地问。
“糖宝儿是饿了么?”蕴尉揉揉小家伙的脑袋,“爹爹去给你做好吃的鱼鱼好不好?”
秋寒屿看着两人狼狈的模样,无法地拦住蕴尉的腰往岸上走。等回到岸上,蕴尉迫不及待从秋寒屿的手里夺过海带,眉开眼笑的往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