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人也赶紧走到公主身边,扶住西华的手臂,劝道:“公主,我们出来吧!”
不!也不对!
西华嫣然一笑,在这萧瑟之地,还是如同东风拂面,光彩照人,又问道,“东国天子陛下说为我筹办两位武者保护前行,以保安然,不知这两位妙手可到了?”
“劳烦将军相送。”
到底是那里不对劲?
将军握紧缰绳,拔剑而起,大声呼喊:“是沙匪!众将士筹办,列队,摆阵!”
肆意张扬地表示了他的强大、他的深不成测!
君浩然脸上带着笑纹,举起手臂,广大的长袖在面前挡了一挡,只见他肩膀抖了几下,等手臂放下之时,君浩然又是一派高雅之态,轻笑着回应:“求之不得!”
“那么,那些人是……是甚么人?”
女子直起家子,方见真容,她生得娇媚明艳,身姿窈窕,广袖长裙,本该是极其艳光四射、光彩照人的人间绝色,但她的腰背挺直,宝相寂静,竟给人一种凛然不成侵犯的洁净崇高之感。
西华公主仍然面色安然,可侍从的侍人倒是不忿:“不知是多么的妙手,还要公主殿劣等待他们?”
君浩然在莲法宗开释了他的气场,并不但仅是被寒无殇勾起了心性,更是因为他没有坦白的筹算。
但在莲法宗,君浩然是少宗主,是将来的宗主,终有一天,这个宗门的统统都是他的,在他的引领下,走向光辉,抑或寂灭!
大哥变大魔王?
海锋闪亮亮的眼睛,眨了眨,眉间牵起几丝褶皱,随即迷迷蒙蒙,不知神思飘往那边去了。
那将军此时却有些赧然,往茫茫的黄地盘深处遥遥张望,嘴里低声嘟囔着:“那两个家伙,如何还不来?”
西华对天子卖的这个关子还是有些猎奇的,便安然问了出来。
像砍瓜切菜一样,一剑扫畴昔,倒下去一片。
因为,即便沙匪打家劫舍,有股凶悍劲儿,又熟谙地形,有阵势之利,可不管是从设备、气力、共同上比较,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,不敷为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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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敢,不敢。”将军翻身上马,抱拳回礼。
正在此时,一阵哒哒的马蹄声震地而来。
将军与公主的神采皆是一顿,将军马上翻身上马,西华公主眯着眼睛极目远眺,往震惊传来的方向眺望,神采严厉。
莫非真是偶合?
只听马声嘶嘶,马队的哒哒的马蹄声被风儿带走,奏成一曲斑斓动听的乐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