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康安一脸委曲:“我当然没有!姐姐,你莫非不信我?”
盈玥便淡淡道:“你求错了人了。你去的去留,轮不到我来管,得十一阿哥做主。”轻描淡写,便将皮球踢给永瑆。
淡烟含泪怯怯走了出去,“主子没用,连青杏姐姐都没能压服,福晋那头只怕是……”说着,她簌簌落下了泪来。
淡烟忙瞅了一眼十一阿哥。
永瑆不由蹙眉,暴露几分不悦之色。
想了一会儿,青杏还是缓慢回了殿内,走到盈玥跟前,忙将方才淡烟来讲了那么一通气人话的事儿,一五一十转告了。
永瑆暗笑,还说甚么对他无甚交谊,若真偶然,何必吃这份飞醋?
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,心眼儿倒是很多!若她真是十几岁的打动少女,保不齐真的要中了她的计呢!
现在……
淡烟泪眼汪汪,巴巴看向永瑆:“主子一时犯了胡涂,爷要打要罚主子都绝无牢骚。只求爷,别赶主子走!”说着,她嗵嗵磕了两个头,额头上的血滴滴答答染红了青石地板,端的是不幸非常。
吱呀一声,殿门开来,盈玥的笑声传来出去:“如何会呢?我倒是感觉淡烟很无能呀!”
盈玥扫了淡烟的额头一眼:“伤得还不轻呢。这才方才病愈,又添新伤,你还真是流年倒霉啊。”
永瑆叹了口气,别过甚去:“额头都伤成如许了,何必伤上加伤?你且去安息几日吧。”
永瑆不由皱起了眉头,他的小福晋怎的脾气愈发大了,有台阶都不肯下?
见淡烟仓猝退了出去,盈玥不由睨了永瑆一眼:“你感觉,是淡烟说了谎,还是我身边青杏扯谎?”
永瑆不由有些头疼,他天然晓得淡烟的心机,宿世刚分府的时候,富察竞容趁着他随驾木兰,背着他把淡烟许了人,等他返来,生米早已煮成熟饭。他固然有些气恼,但富察竞容配的人也的确还不错,便也没太计算。
然后便闻声刘喜的惊呼声:“淡烟女人!你如何这么不谨慎,竟踩空了台阶!”
盈玥二话不说,快步走出诒晋斋,公然看到殿外月台底下,刘喜已经跑了下去,缓慢搀扶起了满头是血的淡烟。这一下子,摔得还真不轻呢,白净的额头上生生磕破了一道口儿,鲜血滴下,染红了半边脸颊。
“是吗?”盈玥挑眉,“即使你没有这个意义,但淡烟呢?”
十一阿哥皱着眉头,“如何?福晋调派不动你?”
盈玥抬眼睨了永瑆一眼,看模样方才淡烟一向在外头偷听啊!听到永瑆说,分府后要将她许人,接受不住如许打击,生生从台阶上滚下去了。
盈玥撇嘴,嗔道:“爷都传话,叫我亲身来赔罪报歉了,我岂敢不来?!”这话说得寒微,可盈玥的脸上清楚是阴测测,只恨不得揍人的神采。
青杏咬着小白牙道:“没错,那小狐狸精,巴不得福晋跟十一阿哥闹翻呢!她岂会美意来传动静?!必定有鬼!”
永瑆一愣,女人妒忌起来,都是一个主张啊。
只可惜,淡烟把心机动到了她身上,企图高低教唆,从中渔利!这点,盈玥就不能忍了!
淡烟昂首望着她,眼中难掩恨意,然后她却噗通一声跪了下来,楚楚要求道:“求福晋开恩!”
盈玥却有些猜疑,“康哥儿,你去前殿的时候,没对十一阿哥说甚么不客气的话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