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青媛却道:“且慢,孩子们转头再见就是了,这会儿先说说敏表姐的事儿,孩子们不宜听这个。”
这话顿时把郭太夫人都噎的不轻。
“奶奶也如许说。”蝶儿说:“奶奶也如许说,只要我娘护着我……我爹、我奶奶,都要卖了我……”
“也罢。”陆夫人点点头,周青媛说:“早前我听到风声,已经叫人回家来探听过了,此事是张家欺人太过,没有把我们家放在眼里也就罢了,敏表姐好歹是他们家妇女,二十年来,生儿育女,筹划家务,补助家用,没有半点儿不当帖的处所,到本日落到如许的了局,我感觉堂哥儿媳妇的措置就很好,现在既然把敏表姐都接了返来,那就不消归去了,和离归家最好。”
唐宝云是真的发了狠。
不过本日出头的算是唐宝云,周四夫性命人绑了于氏,也算是顺势而为,都算在唐宝云头上,她还是怕郭太夫人嗔她乱来呢,周四夫人还是干脆问唐宝云:“现在如何办呢?”
唐宝云撇撇嘴,到底还是没再出声。
陆夫人没说甚么。
“我娘不肯。”蝶儿说:“我娘说,这铺子是表嫂出的,东西都是国公府给的,她只是帮着做了做,并且现在也没银子,我爹就让我娘到国公府先讨几百两银子返来,说讨不到就不给你们做了,你们那铺子也开不下去,必定会给的,我娘也不肯,说了几句,奶奶就说我娘不听话,顶撞她,叫我爹打我娘,我爹就拿了扁担……”
她张嘴一问,蝶儿的眼泪就扑哧扑哧的往下掉,到底是一个小女人,再倔强英勇,也是心中悲苦。
这也算依托?
然后陆夫人看了一眼唐宝云:“本日的事却又不一样,都如许了,我们还不动一脱手,真当我们家没人了似的,实在得寸进尺,略让他们一让,还当我们真怕了么。”
“唉唉唉!”郭太夫人连叹几声:“这孩子,受了这么些委曲,也不肯来与我说,真是!真是!”
本来,这件事的启事,是因为她爹想要纳妾。
蝶儿说:“这两日,我娘都在忙着做铺子点心的事,本日一早,我爹就去城里喝茶,返来就找我娘要银子,我爹说,闺女那事我依你,你嫁奁也是你收着,我也依你,你这铺子卖这么好这么贵,只怕不止收三五百银子,你得拿出来交给娘啊。”
她忍不住道:“依我说,敏表姑不如和离归家罢了。”
周四夫人都不晓得唐宝云这到底是如何了,说到底,唐宝云也就这一个月才头一回见敏表姑,能气的如许吗?
周青媛嫁的是威远将军方锐,唐宝云不太清楚她的状况,不过这个春秋的人了,相由心生,单看她的年纪与模样的对比,就晓得她定然过的不错,才会保持如许年青的容颜。
过了一会儿,唐宝云看蝶儿状况稳定了一点了,才说:“那本日这是如何回事?”
她惊奇的在回程的时候,让蝶儿与本身同坐一车,问了起来。
听到这里,唐宝云已经感觉非常难受了,但是前面另有,蝶儿还听到她爹说:“那你给我五百两银子,我去把小仙儿赎出来,我就推了那边。”
周青媛说话非常有层次,有条不紊的就把后果结果,任何有疑问的处所都说清楚了,如许的程度,真不愧是长女!
国公府忙着请大夫,郭太夫人坐在上首,听她们说景象,听到唐宝云脱手打了那妇人,然后叮咛捆了送顺天府,陆夫人才皱了皱眉,说:“你如许贵重身份,如何好亲身脱手,叫人笑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