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南山吓了一跳,仓猝搂住了她,大手安抚似的拍着她后背,哄道:“没事了,没事了,我会跟娘解释的。”
季婆子坐下来道:“本来攒来娶媳妇的银子都为你花光了,二丫也跟南山掰了,都是因为你!没明媒正娶就爬到男人床上的,没甚么好东西!”桑榆呜呜痛泣。
桑榆捂着脸哭着,就只要一句话:“你问南山,你问南山!”
季南山过来看着七七道:“我会护着你们娘俩的。桑榆,不消怕他。梨花嫂固然不知内幕,但说的一句话很对,你的卖身契在我们手上,你是自在的。我们拜了六合,你是我名正言顺的媳妇,七七是我闺女,谁也抢不走。”
这段影象碎片,电光火石般在桑榆的脑筋里过了一遍,实在不过用了几秒钟的时候。桑榆怔怔地流出泪来,她奇特地抹了抹,她并没有想哭,或许是这具身材残留的感受。
桑榆扭着头,奋力挣扎着:“不!请让我走!我另有些铜板,另有些金饰,都给你,其他银子我会想体例还的。我不喝我不喝!”
季婆子一愣,桑榆稍得喘气,她还没持续说下去,屋门被撞开了,季南山见此景象,大吃一惊,一想就晓得是如何回事了,他怒喝道:“娘,你干甚么!她怀的是我的孩子!肚子里是你孙子!”
桑榆缩着身子流着泪道:“我说了你也不信,你问南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