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木工这才回神,看着谭严意味深长地笑道:“你之前不是尽管呆在院子里刨木头吗?老爹喊你去谈买卖、见主顾你还不乐意,如何此次,你就揪着这件事情不放了呢?”
李小荷试了试,那两个竹筒都完整合适李小荷的要求。用的是大竹筒,估计装下水后李小荷得用两手才气拖得住,两只手竹筒口一寸摆布的处所,被切下来做为瓶盖,盖子内部和竹筒口,都有几圈螺旋状的凸起,将盖子盖在竹筒口,旋起来拧紧后,严丝合缝,非常完美。
谭木工点头,“恩,按你现在的才气,确切能够赡养本身了,不消再靠老爹了!不过,”谭木工话锋一转,道:“你本年也十四岁了,过个两年就该取媳妇儿了,如果还是像现在如许尽管埋头把活计做好,那可不敷养家的。这要养家还是要有点做买卖的脑筋,奉告你,这买卖内里道道多着呢!你可别取个媳妇儿返来,却让人家跟着你吃不饱穿不暖啊!”
“谁想娶媳妇了,我是在说如何做买卖!”
那边他老爹已是再也忍不住,哈哈大笑起来。
过了几天,倒是谭木工跟谭严一起,拿着两个竹筒一起来了李氏火锅店。
可惜,那是个小丫头!
谭木工笑呵呵地出了李氏火锅店,往自家家门而去。看了看身边还沉默着不说话的儿子,谭木工道:“人家都没有感觉这买卖亏损,你倒是还在这儿喊冤,小子,你到底是谁家儿子啊?”
前面的话是说她并没有找别家卖创意的设法,当然前提是谭木工也得做人刻薄。前面看似大大咧咧的承诺只给做竹筒的本钱,实在是隐晦地奉告谭木工,她是晓得螺旋瓶盖创意的代价的,但是因为两家是耐久的合作干系,李小荷还要喊谭木工一声“谭叔”,这创意就当是小我情送给谭木工好了。
李东林这才明白谭木工为甚么特地过来讲这事,不过他又不懂木工技术,以是并不很在乎这个。并且就如李小荷想的一样,谭家也是他们店的熟人了,点子给他家就当结个善缘,何必拿着个点子到处卖人,弄得大师脸上都欠都雅。因而他笑道:“这也是物尽其用,谭徒弟您也是慧眼识珠。还要给我们优惠,真是太客气了!”
嗯?想到这里谭木工看了看本身的儿子,恩,不知不觉这小子本年就十四岁了啊!是到了知慕少艾的年纪了啊,那李家小女人机警又敬爱,怪道自家儿子这个木头脑筋也开窍了。
谭木工看着李小荷那乌黑清澈的眼睛,差点就觉得她没明白本身的意义,不过把她最后一句话在脑筋里转了转,谭木工顿时内心五味陈杂。他看了看面前貌似天真的李小荷,再看一眼自家那只顾低头闹别扭的儿子,不晓得是不是应当恋慕一下贫民家的孩子早当家,这李家一个小丫头就有这份心智,自家儿子年事比别人大,却还是副小儿脾气。
李东林有些摸不着脑筋,李小荷找了谭木工谈竹筒的事情,他是晓得的。但他并不感觉就这么一个小竹筒,还值得谭木工亲身过来找他谈,还说只收他们的本钱费。
“我,我……”谭严涨红着脸,不晓得应当说甚么才好。
“李掌柜是刻薄人,我也不能失了道义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