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皇子找我有甚么事情吗?”柳越越问道。
“找了你老半天了,你去甚么处所了?”楚寒渺疾步来到了柳越越的身前,面色有些焦心。
楚寒灏眼睛微微一眯,说道:“说说看!”
大皇子拍了拍柳越越的脑袋,柔声说道:“那必定很疼,还跟我说没事,我说过在我们的面前你底子不必坦白任何的情感,流了这么多血,伤口必然很深,先是先拜别回相府,叫太医来瞧瞧!我送你归去!”
“这是太子送给小景的生日礼品呢!”柔儿说道,抱着布匹出去,让人将这些东西送到了绣房去了。
两人沿原路返回,出了石门,又来到了假山中间,青儿还守在原地,见了两人出来,本该是松了口气的,不过她又见柳越越的手受了伤,骇怪道:“蜜斯你如何受伤了?”
“蜜斯,你这一股脑儿的全都给五蜜斯了,莫非就不给本身留点儿?蜜斯都十八了,这婚事也该近了!”柔儿笑道,“还是留点吧!”
“没事了!”柳越越仓猝让青儿不要张扬出去,又叮嘱道,“本日的事情不要奉告其他的人!”
回到了相府,青儿就当即给柳越越措置手上的伤口,她唉声感喟的说道:“蜜斯这好好儿的身子,现在已经是千疮百孔了,哦,不,不但是身子,连心都是!”
青儿将纱布绑好,蹙眉想了想,说道:“实在做主子的也不必然比做奴婢的过得好!”
“天然!风骚少年谁不爱啊!”柳越越说的轻浮,说完又感觉好笑,不自发的笑出了声。
柳越越的呼吸短促了一下,觉得大皇子生疑了,抬眸看了他一眼,微微一愣,总感觉他的眼神有些让她看不懂的哀思在内里,不过转眼即逝,让她差点觉得那只是她的错觉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