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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,停止!”
“凤君莫要心急...”晴和神采白了白,眸光往下见苏紫仅裹了褥子,衣衫不整又神采焦心,心中顿时猜出个大抵,扬声往外唤道:“泊车!”
昊焱撑着颊,一手缓转着酒液,眸光轻漫:“不过,只怕枫大人会有牢骚......要不略施奇策,轻尝辄止,明白一番凤君之美一如传言般妙不成言?”血眸飘过,唇角兴然的笑意却不及眼底。
在苏紫瞪圆了眼,骇怪的直盯着她时,晴和提着裙摆匆促上前一步,抓住阿绿的衣衿道:“我们北海之民天生能在水里保存,便是依靠心脏里的避水珠,你得在她断气之前挖出来,行动要快。”
思忖半晌后,昊焱嘲笑道:“擒来一问便知,反正她逃不走,要通过结界之门便没法掩蔽住气味,我们自会立即感知到。”
晴和刚柔声问出口,见苏紫又蹙了蹙眉,眸光已不太和睦,她打了个颤抖,终究言归正转:“你如许是出不了城的。”她怕苏紫不信,忙不迭解释道:“要过城门得有避水珠,不然任谁都出不去的。我府上有存备,我马上命人去取来好不好?”
闻声火中霍然有女子的尖叫声、求救声传来,流殇的心也随之提到了噪子口。昊焱享用的瞇起眼,指尖跃动下那焰火旋涡更形炽烈起来。
“呃?”晴和犹在微微入迷打量着苏紫,听闻此言,错愕了两秒,霍然抱胸往里缩,决然回绝道:“不,不可!”一副生恐她来抢的模样。
言芷枫毫不包涵的挥手将晴和一把推开,又扭身往车里探去,这时裤脚上却传来轻微的拉扯。一只仿佛在余烬渣滓堆中流浪了好久的脏黑小猫,前爪趴在她裤腿上,不幸兮兮的瞻仰着她,乞怜似的叫了声:“喵~~~~”
看来是才气已尽,流殇长袖虚拂,送出一片纷灿水珠,如浪涛奔腾之态直奔烈焰而去。与此同时,一道清圣的光柱划空驰射,比云快、比风疾,像要穿破空间般,顷刻把统统的火苗一铲而尽,余威搅得两人同时向后倒出一步。
在马车火线四五米远处,四五个低阶保护随行等候着,脸上都略微惊奇,不知为何停在这里不走?
赤眸微眯,扯唇道:“不过是子嗣传承之物。她若能谨守本份,我且不会难堪于她,然这般恶劣娇惯……”
“你们干甚么——滚蛋——昊焱你信不信我砍死你!小乖——你在哪,小乖——”
事出俄然,也不容苏紫细细思虑。
“只是个布衣婢子罢了。”晴和不解,焦急想出城的是她,她服从行事凤君却又有不满:“凤君大人,晴和并非怕死,且是我亦非北海之民,心脏中那颗珠子乃是少时芷枫亲手为妾身放入的。大人之命本不该违逆,可若动了它,芷枫便会有所发觉…恳请大人…”
“凤君大人?”
木质的车壁全部起火燃烧,转眼间,左边车轮便已垮塌,全部车厢“咚”的一声倾斜撞击空中,火势也就将那坚固的石地一块引燃,收回“噼噼啪啪”的爆响。
“不出所料,她果然能够施放结界抵抗。呵,放心,我不会伤其性命,殇大人拭目以待吧。”昊焱吊诡一笑,手中同时升起一朵小小莲火,渐渐加强这场莲火飨宴。
苏紫微微一滞。谁的都一样,但让婢女出去节外生枝惹来更多的费事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