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明诚低头喝着粥。喝了几口,他立时就感觉本身的胃部舒畅了些。祁明诚想了想,问:“姐,三姐她们被卖的时候,我年纪还小,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,你可晓得她们当时都被卖去那里了?”
这期间讲究连坐。吴有福也算半个祁家人,死了女人的那家人迁怒于祁明诚。祁明诚差点就要被这些人逼死了。恰好因为吴有福做的那些事情,这些人还算是苦主,祁氏宗族是站在苦主们一边的。
以是,祁明诚一点都不成怜明真道人。对于代替原身这件事情,他也没有甚么负罪感。
粥上面糊着一层厚厚的粥油,定是熬了好久的,闻着就让人感觉胃口大开。祁明诚估摸着本身这个身材吃不下太多,便又找了个空碗出来,分出半碗递给祁二娘,说:“姐,你也陪着我吃些吧。”
祁二娘拨弄着炉子的手顿了一下,道:“我在媒婆子那边刺探过,三妮被卖去了周府别院,就在我们镇上。当时,恰好赶上周府的老太太要来别院养身,别院里需求添置人手,管事瞧着三妮还算机警,就把三妮买出来了。厥后老太太回京去了,三妮也被带走了。现在,想来三妮是在都城里吧。”
翻着原身的影象……祁明诚真的很心疼这些女人们。
只是,“融入期间”这话提及来简朴,做起来却难。
祁二娘却没动,重新把粥温在了炉子上,说:“我却也不饿,留着给你早晨吃吧。”
原身算是被姐姐们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,说得刺耳些,他的确就是姐妹们身上的吸血虫。祁爹那么渣,被继妻哄着掏钱给吴有福读书,却不肯意在祁明诚身上花这个钱。大姐就咬牙供了他好几年。
钱钱钱……身为分文的祁明诚真的好想要赢利啊。
明真道人落空了影象,他就像是真正的祁家孩子一样被姐姐们拉扯长大,他莫非就没故意吗?
祁二娘带着祁明诚进了厨房,把放在炉子上温着的粥递给祁明诚。
“叫甚么姐夫,现在你应当改口叫大哥了。别让人感觉你还没有把赵产业作本身家啊。”祁二娘提示说,“饿不着你大哥他们的,他们既然去了镇上,也晓得在那边随便弥补一些吃的再归家。”
那女人是个烈性的,只感觉本身这辈子都被毁了,就撕了衣服搓成绳索,把本身给吊死了。
祁明诚的亲娘在生他时就因为大出血归天了,祁爹敏捷娶了同村的一个孀妇为继妻。这孀妇和她前面的丈夫还生了个儿子叫吴有福。不久前,吴有福闯了大祸,祁爹竟丢下一个烂摊子,带着继妻、继子吴有福,以及继妻给他生的小女儿偷跑了。一群人找不到事主吴有福,直接逼到了祁明诚面前。
比起原身,倒是吴有福更像是祁爹的亲儿子。
上一世,明真道人做了一系列对不起自家姐姐也对不起赵家的事情也就算了,在他重生时,贰内心存着的动机,竟然还是想要狠狠地抨击赵家……如果他真的短长,他如何不去抨击阿谁渣爹啊?
再说祁家,祁明诚身为祁家独一的男丁,是如何沦落到要靠着赵家那笔聘礼来济急的呢?
事情到了这个境地,那女人要么被吴有福娶了,要么只能剪了头发去庵里当姑子。当女人的家人逼上门来时,吴有福却又一口咬定,他是不会娶一个粗鄙村姑为妻的,最多只能给她一个妾的名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