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瑶看看她,再看看屏风后的恭桶,“好。”
等在内里好久的白茗,不见人出来,悄悄叩了叩门,“公主?你掉下去了吗?”
白茗摇点头,又说一遍:“真没有。”
瞥见皱着一张脸的二公主,白茗笑了,哄到:“太医说要喝满七天,今儿才第四天呢。”见她那苦脸还特地看了看屋外,肯定赵嬷嬷不在,才偷偷的拿着糖罐子,“喝完了就给你吃糖,压压苦味儿。”
“部属阿辰插手主子。”他略微退开点,单膝跪地昌大的说。
她摸了摸屁股,另有些疼,连孙太医都说她福大命大如此重的伤竟然都没事。
从现在起,我就是夏蘼!大沧国不受宠的二公主!方瑶在内心悄悄地念叨!双手紧握成拳,她奉告本身,要尽力活下去!本身就是夏蘼,就是公主!
“贵君包涵,樱桃自打四日前去御膳房,就再也没返来过,老奴也实在不知,这不老主子在内里洗衣服呢。”
“那宋贵君又是为了甚么被禁足的?”方瑶问。
宋贵君又环顾了四周一眼,“另有个宫女呢?”
“部属是暗卫,不必主子操心,如果主子有叮咛,尽管喊一声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