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人,内里气候冷,你在屋里歇着,奴婢和水袖她们出去找吧。”花月劝道。成靖宁身材不好,昨夜熬到半夜,后半夜鞭炮声不断于耳便没睡好,凌晨醒来精力就不太好,说话有浓浓的鼻音,如果再冻着了,老夫人就会唯她们几个是问。
最后,一把刀朝她劈来,这时成靖宁从梦中惊醒,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身上的衣裳皆被汗水打湿,回想起梦中闪现的画面,仍然心不足悸。昂首看向临窗的大炕,只见炕上的小猫,正睁大一双鸳鸯眼看她,“喵”的叫了一声,余音拖得长长的,直击民气魄。
下午洋洋洒洒的下了一场雪,这会儿打盹虫上来,成靖宁躺在床上眯了一会儿。不太短短半个时候,梦里闪过很多光怪陆离的景象,一会儿她站在高处被人指责,一会儿泡在水里没法呼吸,场景转换,她又在寺庙里,跪在佛前痛哭流涕。接着又是高高的宫墙,四周都是夺目标红色,有长长的步队,有宝马香车,背后是身着锦衣华服送别的人,然后是广漠无垠的草原,年老的白叟,结实的青年人,另有混乱的毡包,以及漫天的大火、四周逃散的侍女,和拿着弯刀杀人的兵士。
猫的叫声一向缭绕在成靖宁脑海中,整整一个时候都是如此。将琼华院高低找遍以后一无所获,水袖四人只得归去复命。
换了一条洁净毛毯,把掐丝珐琅手炉和小猫一起裹在内里,只暴露一个小小的猫头来。花月恰好端了一碗羊奶返来,成靖宁拿着瓷勺舀了半勺送到它嘴边。小猫饿急了,三两下就把勺子里的羊奶舔了个洁净。没多会儿,小猫喝掉了小半碗羊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