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对五公子的婚事挑了又挑,权爵之家的数个嫡女已被反对,更不成能同意一个布衣女子进门。加上夫人的千丁宁万叮嘱和连坐法,他自是打起十二分精力紧盯呈现在自家公子身边的任何女子。这个不可,必然要在苗头没起时及时掐断,不然他小命难保。
“是,祖母。”
小公子这么听劝,小厮一时之间难以适应,愣了半晌,从速追上去,又唠唠叨叨的说了起来。
“想出门买一些东西,要挑合适的,必须我去看看才行。”早崖州之时,成靖宁就想凑钱买西洋笔了,只是本地读书人未几,卖笔墨纸砚的铺子里还没有这类高贵的东西,西洋笔和西洋墨也只在省会琼州和广州等地有。她初学工笔划,想着先谙练应用工笔作画以后再买西洋笔,眼下能够动手了。
“谢祖母,我会早些返来的。”
“奴婢记着了。”花月拿过柜台上的包裹,答允道。
“高朋稍等。”伴计留下一句话,搬了梯子到前面堆栈去找。小半个时候才翻出放在箱底的几支西洋笔和几瓶西洋墨。
沈老夫人看着成靖宁欢乐的分开,也跟着明朗起来。侯府就需求这么有生机的人才好。
“说得也对,出门的时候谨慎,早去早回。”沈老夫人同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