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素笑道:“怎就不是女人应得的?救驾有功,县主也封得。若非刚才太后拦着,陛下真要封女人一个县主呢。快些回凤仪宫吧,陛下不是交了任务给你?”
花月啧啧地给成靖宁的伤口上药,伤口狰狞,让她一个没干过粗活儿的丫头不忍直视,这皮翻肉张的,看着就觉疼:“女人,您当时真的太英勇了!”她现在对成靖宁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“还好,就是有一点疼。”成靖宁全然不复刚才的英勇,咬着牙齿说。
“有劳公公了。”成靖宁送走康大海,回到殿内,洗漱以后一头倒在床上,正想伸个懒腰,伤口便被拉扯得一阵一阵的疼。想着比来几月血光之灾多,筹办回永宁侯府以后再到大觉寺拜拜菩萨。
赵纯熙学着刚才父母的模样,点了一盏灯,抬头看着她的灯飞上夜空。“好标致啊!”这时候空中的孔明灯越来越多,红黄的灯火,映着满月煞是都雅。成靖宁也让花月帮手,筹办放灯。正筹办到看孔明灯的寺人那边拿灯时,忽见一黑影闪过,直冲赵澈而来!
早晨她做了很多梦,光怪陆离,悲欢聚散,深陷此中没法复苏,凌晨一觉惊醒,却甚么也不记得。她的貔貅挂坠,正躺在枕头上,龇牙咧嘴的看着她。
赵纯熙活泼,性子好,并不难服侍,给她做了一屋子玩偶以后,又教她拍浮。小女人学会以后,总算不怕水了,人也日渐开畅,规复昔日的状况。陪小孩儿玩儿,跟着一起做游戏,典范的萝卜蹲和青蛙跳水,一起玩得不亦乐乎。
宫人提着宫灯走在两侧,秦素扶着成靖宁,说道:“本日女人救驾有功,陛下成心封你为乡君,明日就会扳旨。”自从清除逆王以后,宫内多少年没明目张胆的呈现刺客了?彻夜这个倒来得巧,死得也蹊跷。
“谨遵娘娘叮咛。”近两个月未曾回家,成靖宁也想家中的三位长辈。
赵姝并不筹算放过成靖宁,道:“众所周知,永宁侯府的女人皆是六艺精通的,二女人何必谦善?你的画我等已经见过,眼下只想听女人的琴音,女人应当不会回绝吧?”当着赵澈的面把柔妃画老,她亦是不悦。
日子过得极快,转眼夏去秋来,宫中丹桂飘香,团聚节邻近了。因前次方太后问过中秋事件以后,成宜惠便装病推委,把筹划中秋宫宴的事交给丽妃去做。昔日在宫中,除了皇后以外,便是方婕妤,也就是曾经的方淑妃最大,听闻此事以后,不知到太后那边说了甚么,成果中秋宫宴之事,便由方太后主持。
巳时准点,康大海到凤仪宫来宣旨,恰是赵澈封成靖宁为平阳乡君的旨意。“奉天承运,天子诏曰:成氏有女名靖宁,聪明灵秀,兰心蕙质,临危稳定,性资敏慧,特封为正六品平阳乡君,享百户食邑。钦此!”
中秋是大节,到八月十四时,后宫各处便张灯结彩,十五那日更是热烈。虽说边关战事如火如荼,但总的说来大祁占着上风。没有令国公等老将坐镇,萧云旌便在军中职位日渐进步,打起仗来锋利得紧,所过之处血流成河,旗号招展。为了庆贺边关胜利,方太后便做主中秋要大肆筹办,好好过,还会大明宫放孔明灯祈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