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……如果然没有奶源了,本身会不会饿死?
“哦,我忘了。”
谐音为令媛。
包子爹一脸茫然,“我早就给阿娘叮咛过了啊。”
靠!
这还用问?
“哭得这么响,嗓门这么亮,下一胎定能给素娘招个儿子来!”
收生姥姥却像是浑然未觉,平静的念叨着祝词,提溜着她在水里泡了泡,用猪胰皂团搓出的泡沫草草洗过了,拿毛巾给她随便擦了擦身子,取过一把小木梳,在她脑袋上意味性的刮了一下,唱道:“三梳子,两拢子,长大戴个金簪子;左描眉,右梳鬓,找个小郎准合衬。”
可便宜祖母的神采较着就爽得很,笑得连嘴角都快扯到耳朵根了,仿佛是看到了家里真的招了个大胖孙子出去。
虽说将近到初夏了,但光着身子仍有点儿凉嗖嗖的,加上被这么多人齐刷刷的盯着,韦团儿顿觉很不安闲,敏捷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“嘻嘻嘻,霍霍……”
本来把孩子扒光了、冻哭了,还特么是一种好兆头?
然后,包子娘非常慈爱的拉开了侧边衣衿。
韦团儿终是明白了包子爹筹办这些物事的用处了,在大感无语的同时另有些犯嘀咕――该洗的都洗了,该唱的都唱了,就连香案都撤了,衣服也给她穿好了,那为甚么洗三礼还没有结束的意义,反而有人递了根穿戴红线的绣花针过来?
等添盆的流程结束了,收生姥姥便拿起包子爹备好的大棒棰往铜盆里哗啦哗啦的搅起来,直搞得水花四溅,伴着唾沫四溅,又说又唱,粗心是祝祷下一胎千万、必然、务必能是个带把的男孩儿,好给家里持续香火、传宗接代,让当娘的出门了能有底气横着走,让当姐的出嫁了能有背景撑腰,让当爹的年老了能有孝子养老。
哦,本来如此。
语毕,一扬手就将大葱扔上了瓦房顶,说道:“聪明绝顶。”
“走,吃洗三面去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至此,洗三礼才算是正式结束了。
“嘶……”
韦团儿想道。
“大吉大利!”
就这卫生前提,医疗前提,竟然就敢给这么小的孩子扎耳洞,莫非不怕折腾出破感冒吗?
她很想提示世人,直接脱光光是很轻易把人冻出个好歹的,搞不好还会弄出性命来,何如说不出话来,只能死命挤出了一记干嚎,但愿有人能会过意,从速把本身放进热腾腾的澡盆里泡着。
包子娘愁眉苦脸的打量着她的耳垂,感喟道。
然后拿一棵大葱在她的身上狠狠抽了两下,“一打聪明,二打灵俐。”
“如何会如许?那根针不是在酒盅里泡了两天吗,按理说应当不会……”
世人则笑言道。
一听到她的嚎哭,收生姥姥便大声说道。
“咦?”
“我的乖儿呀,你饿不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