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?”
会那样想的人,多数是脑筋有坑!
“换牙?”
韦团儿定睛一看――还真是缺了一颗牙。
渣渣身材一低,猛地趴在了坑边,伸手将嘴巴掰开,“看,这儿是不是少了一颗?”
韦团儿固然感觉迷惑,但脚下的行动却没停,已经快走到他的跟前了。
“……”
韦团儿狐疑他是在碰瓷,毕竟当时隔了那么远,加上她人小力量弱,能把他鼻血砸出来已经是天大的不测了,难不成还能把牙齿也一起崩掉?
他又大呼了一声。
韦团儿仰仗着宿世和弟弟相处的丰富经历,早就深知这类年纪的小男孩是一个讨狗嫌的物种,他们能不掀小女人裙子、不扯小女人的辫子、不往小女人脚边撒尿就已经是古迹了,哪还能希冀他们会有旁的柔嫩而多情的一面?
“……”
韦团儿此次终究慢下了脚步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为了不粉碎这可贵的友爱的氛围,她便没有坦承本身就是在偷懒,而是找了别的借口。
“都怪我人太笨了,没听细心。”
“啊哟!”
“不是很痛。”
“哦,那你不是掉牙,是在换牙了。”
韦团儿的芯子是个心智普通、审美普通的成年人,是以并没有和小童玩耍的兴趣,当下只想蒙头装死,但他阐扬了锲而不舍的精力,站在高地上冲她一遍又一遍的嚷嚷着,竟比在她面前打转的蚊子还要烦上几分。
“甚么?”
韦团儿闻言一愣,感觉他此举真是不测的懂事,不测的伟光正,将她先前的防备的心态衬得格外阴暗,“你是为了还我东西,才连着几天都过来等我的?”
“啊?”
平心而论,他生得挺都雅的,声音也挺好听的,浑身高低打扮得洁净而清爽,笑容光辉,令人完整生不出恶感来,而在说出‘我一向在等你’的台词后,整小我便顺理成章的带出一种浪漫的氛围,似是被偶像剧的男主附体了,让情面不自禁的想到他小小年纪就能对一个陌生的女孩儿如此上心,长大了岂不是得拉着对方轰轰烈烈的上演一出缠绵悱恻的传奇?
本身的弟弟和他一比,的确就是个渣!
半晌后,渣渣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坑洞的边上,讪讪道。
“不消客气。”
“你别不信。”
真是郎骑竹马来,两小无嫌猜……个屁!
“你再不过来,我又要脱鞋了!”
“是在装胡涂?”
“六岁。”
等等!
“你记性应当没那么大吧?”
不是吧?
本身的力量真有那么大,射中率真有那么变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