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不过露的东西就这么交给别人看,幸亏是大师推举出来的理事。不过,既是公开招股,统统都要让大伙晓得不是么。
“作为店主,自是要与商店同甘共苦。只是,年景不好时,玳瑁阁若有利可分,便不分。即便亏损,本日公开入股的股东不必承担其他的任务。”
“是。”
两颗玉核桃滚落在地。
这是一家布坊的掌柜,姓丁。齐震让他随便挑出几本,大略预算一下每年净支出。一阵急雨般的算盘珠子拨弄声以后,丁掌柜报出了几个数。
“真有那一天,只要您提出来,玳瑁阁将从您手里把股分买回。只是,买回股分,便视同您放弃了股东的身份,今后再有红利,将不能参与分派了。”齐震不慌不忙地说。
齐震将纸条上的数念给世人听,大师都震惊了。
“大师看清了,奉叔的计算应是不差的。丁掌柜,烦请查对余下的。时候有限,为示公允,石某请来了都城商会几位理事,为大师算一笔账。”齐震手一挥。
他喝了口水又道:“玳瑁阁另有些未完工的玉器,如果最后让人上光……”
净利十万两!不愧是百大哥字号!怪不得珍宝斋要吃下玳瑁阁。
“奉叔,劳烦您把帐本都拿过来。”奉叔就是玳瑁阁的账房,他和老管家一起走过来,把高高一摞帐本抱到主席台上。
恰好那亲信还在禀报:“发明尸身的就是大理寺卿邱大人,他直接从邬少璧的怀里搜出一封您的亲笔手札……”
老国公爷还没说完,俄然有个下人跌跌撞撞地闯了出去。“老爷!不好了!”
“简朴而言,便是各位出银时可挑选由债入股。只是,仍然挑选出债的,不再遵循之前的前提,而是月息二分,不滚利,到期一次还本付息。挑选入股的,不拘股分多少,都将成为玳瑁阁的股东,有权在年底以其股分为限,分享玳瑁阁净利。”
人声鼎沸起来,老国公爷的亲信瞪大了眼睛。
齐震和石玉林坐在主席台上,打扮后的雨璇和昭睿都站在角落里。齐震头扎黛色纶巾,一袭玄青锦袍,益发显得睿智沉稳。石玉林虽还是满脸蕉萃,但已精力了很多。
“邬老板、邬少璧逃了今后一向没找到,刚才他的尸身被、被发明吊在我们国公府的大门口……”
人已坐满,还是不竭有出去的,最后连一点点立脚的空儿都没有了。
“石公子,你是有脑筋的人,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啥也不懂。只是我们攒些银子不轻易,万一血本无归,谁来给我们主持公道?”
……
“石公子筹算跟大师筹多少银子?”一个小店东问。
上面一片嗡嗡声。
老国公爷一屁股坐了下来。
“玳瑁阁运营百来年,传到石某族叔手中,也颇积累了一些人脉。这几日,石某见热情人纷繁欲帮忙我玳瑁阁,归去和族弟合计,想出个能给帮助人更多回报的体例,是以将各位请到这里。”
第三日一大早,百味饭庄。
“族叔接办至今已二十六年,这些都是积年的帐本。上面,我想请一名懂账房的高邻来看看这些帐本。”齐震说。
黄金有价玉无价,一件上好玉器代价可达数万两,家传绝学才两万,真是给少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