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二老爷点点头,看着堂下跪着的蔡婆子和崔管事,说道:“这两小我,既然是伯府的下人,又做了如许大逆不道的事,还请伯爷带归去自行措置吧!”
苏二老爷还没说甚么,伯爷就赶紧说道,“不必多礼。老四媳妇你肚子已经这般大了,就不要到处走了嘛,如果不谨慎伤着孩子如何办,”
“小人不敢扯谎。”崔管事吃紧忙忙地说道:“这药确切是小人捡来的,是客岁燕南王世子阿谁反贼住在伯府的时候,我在他住过的处所捡到的。只不过,我当时偶尔路过燕南王世子的寓所,看到燕南王拿着这个药在跟人说话,还讲了这个药的用处。厥后燕南王急仓促搬走了,小人在领着下人清算的时候又见到了这个药,因为是装在小人看到过的小瓷瓶里的,小人一下子就认出来了。”
两位老爷子大要上其乐融融地走出花厅,一起喝酒去了。
寄薇冷哼一声:“临时算你这毒药是捡来的吧,不过,你随随便便将这毒药交给崔婆子,也不问她到底去害甚么人,就不怕她干出甚么抄家灭族的大事,连累到你吗?”
伯爷脸上现出轻松的神情:“亲家放心,这件事就交给老夫吧!老夫必然不会轻饶了他们。”
寄薇惊奇地说道:“你……你是红樱的……”
蔡婆子看起来有点板滞,一脸的暮气沉沉:“老婆子该死,老婆子企图暗害主子性命,罪该万死,甘心受罚。”
苏二老爷这时候慢条斯理地问道:“你细心说说,当时燕南王世子拿着这个药,是想给谁用啊?”
蔡婆子一脸哀思地盯着寄薇,问道:“大奶奶还记得红樱吗?”
寄薇也不去究查这崔管事的任务了,只盯着那蔡婆子:“蔡婆子,你有甚么话说?”
伯爷也跟着站起来:“亲家请。”
寄薇嘲笑:“你说的这般必定,你有甚么证据?”
蔡婆子抬开端来,阴阴地看了寄薇一眼,说道:“四奶奶高高在上,当然不懂我们这些奴婢的辛苦。”
寄薇只淡淡道,“是吗,就是跪在这下头的两小我?我如何不晓得我和他们有这么大的仇恨,让他们必然关键死我。”
伯爷闻言陪笑道:“这件事老夫御下不严,还望亲家包涵。内宅的事情这阵子是大奶奶在管,她未能明察秋毫,放纵部下人行凶,害得老四媳妇吃惊,确切犯了大错。她传闻老四媳妇出了这件事以后,当即就主动在祠堂跪了一天一夜请罪。老夫还罚她在伯府的小佛堂里禁足并吃斋念佛一年,为老四媳妇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祈福。颠末这件事,老夫也会好好束缚下人的。以是,请亲家老爷放心,如许的事是绝对不会重演了。”
苏二老爷腾地拍了桌子,怒喝道:“闭嘴!一时胡涂你就敢侵犯主子,再给你点胆量你不是要逆天了?还不从速诚恳交代。”
蔡婆子倒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:“四奶奶,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红樱身材那么好,如何会俄然就难产了?还是一尸两命。你嫉恨红樱占了四爷的宠嬖,恐怕她生下庶宗子,这才下了毒手。”
寄薇皱了皱眉头,有点半信半疑。这毒是出自燕南王府,那倒是很有能够的。可这个管事说他是捡到的,就很可疑了。这燕南王世子会那么不谨慎,就那么大大咧咧地在伯府里议论毒药,还让府里的下人看到听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