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烨看着寄薇淡然自如的浅笑,心想这妇人还真是胆小,竟然敢使唤起爷们了。他伸手拉起一把将寄薇拉起来,揽在胸前,嘲笑道:“爷给你这么贵重的东西,你也敢胡乱糟蹋,现在还敢使唤起爷来了。谁给你这么大胆量的?”
莺歌偶尔拥戴一句,大部分时候却在细心地绣动手里的香囊,对燕舞的话是左耳进右耳出。
寄薇轻笑,顺手将发丝理顺,转过身来看着秦烨:“我如何会不介怀呢!不过,这道疤痕倒是能不时提示我,不成太太轻松粗心,不然下次说不定就不但这么一道疤了。”
秦烨这副发兵问罪的模样,倒是将寄薇逗笑了:“四爷但是嫌我这疤痕过分丑恶,看不过眼了?这倒是我的不是了。”
听到这话,莺歌手里的绣花针猛地扎进了手指里。她顾不上喊痛,已经腾地站了起来,说道:“谁来传的话?”
寄薇内心在偷笑,这是多么光亮正大的来由啊,她借着这个机遇撒娇发痴,就是要逗逗秦烨,勾得他上火,然后让他看得见,吃不着,一扫前次让他吓着了的怨气。
不过,寄薇也晓得见好就收,谨慎地收敛了神采,说道:“四爷返来还没有沐浴吧?我让她们去备热水。”
小丫头答道:“是四爷身边的小厮冬生。”
秦烨接了寄薇的眼风,也不活力,反而笑得更较着了:“唔,爷确切挺高兴的。来,夫人,不如我们玩点更有情味的。”说着,一口含住了寄薇晶莹红润的耳垂,缓缓舔舐起来。
莺歌一听这话,就晓得这事是妥妥的了。她差点喜心翻倒,却还是平静了心神清算了一番。
秦烨每天来看寄薇,偶尔在正房歇上一宿。当然,寄薇仍然睡在了她的书房,秦烨也没有说甚么。
秦烨斜倚在妆台上,一手撩起寄薇的一缕发丝,任它在指间顺滑而下:“夫人如许爱美,真不介怀本身头上留道疤痕?”
寄薇看秦烨遮讳饰掩的,就晓得他连太太那都没送,一股脑都给了本身。秦烨竟然肯这么爱惜她,倒让寄薇惊奇了。
寄薇打了个颤抖,这会连脸也跟着红了,她干脆假装害臊,将脸全部埋进秦烨怀里,说道:“四爷,别如许。”
不过,秦烨对如许的窜改并不恶感,乃至有点乐见其成。后院毕竟是女人的地盘,有一个强势的主母,后院才气安宁些。何况,丫头婆子们听谁的话并不首要,首要的是,他的老婆听他的话,那就行了。
秦烨在纵情以后宣泄了出来。不过这一次,他仿佛满足了,又仿佛没有满足。他推开莺歌,独自去屏风后沐浴了。
寄薇笑道:“前次我也是迫不得已,毕竟燕舞那但是有毁容的伤害了。这一次,我必然好好珍惜。说实话,这讨厌的疤痕留在那,还真是怪恶心的。难为四爷惦记取,我现在就涂上这膏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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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及来,秦烨并没如何见太小产后身子衰弱的寄薇,当时候寄薇晓得他来了,都会道朝床里,避而不见,倔强到了顶点。秦烨只当她闹性子,劝了几句见仍然不睬,只好难堪地丢下些补品之类就走了。
后园的书房也有沐浴的处所,只不过送水有点不便利。寄薇本来是怕过分费事下人,想让秦烨沐浴了再决定去那里睡,现在秦烨直接说了,她也只要服从的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