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冽略一沉吟,说道:“剑气之厚尚可,却有驳杂,还应千锤百炼,方算入门。”
可不算便宜。徐子青却应了:“如此请铺弛禁制,让鄙人上船。”
徐子青微微一怔,笑道:“云兄觉得如何?”
云冽道:“若要习剑,连劈、刺、斩、抹都不能精准,何谈剑术。”
得了玉砖,徐子青不在店中多留,便号召陈樘一声,两人走了出去。
过此大洋,可达上禹洲、上岚洲、上蕲洲,端看人如何挑选了。
细心瞧了又瞧,老掌柜眯眼道:“此物能值白玉十五斤。如何?”
“长辈让您见笑了。”他先道歉道。
徐子青摆一摆手,暖和说道:“此事确非我能插手,还要多谢你提示。”他想了想,自袖中再摸出一个叶包,“如此我便不在此逗留。这也是我得来的灵草,本日劳你甚多,便予你做个酬谢,以谢你体贴情意。”
是以东边诸洲灵气充分,而南边因无修士长居,且凡人气浊,却要逊上几分。只是东南之地虽分仙凡,却都有九个大洲,别离为溪洲、泸洲、衢洲、霞洲、蕲洲、禹洲、岚洲、樊洲、陵洲。此中东方称上洲,南边则称下。修士称上九洲常报酬凡俗人,称下九洲凡人则为南人。
徐子青此时眼里远非当年可比,再见到后天武者,天然是一眼就看出其内息修为。乃是后天九重,若按凡俗人分法,便是一名九级武者,外功非常不错。
徐子青面带笑意,往四周微扫眼过,就见这船舷上只要三两修士,与男修穿着相若,想都是来待客之人。另有十多人身上威压模糊,却与修士大不不异。他却也认得,都乃是天赋武者。
两人说了两句,徐子青道别,就此出去。
徐子青不由发笑。得朋友这一句话,想来真是失礼了。他得出徐家,正如同脱了束缚,只是今后该当如何,还应有一个章程。现在便要先去一个坊市瞧瞧,再作计算。
徐子青回想十三岁那年初见后天武者,那人虽为主子,见他也只是面子上恭敬,与此时境遇何止天差地别。
徐子青安抚一笑:“无妨,到底产生何事,你不如先与我说说?”
陈樘更是焦心,说道:“也罢,您若信得过长辈,便与长辈先出了这坊市,以后长辈再为您讲解如何?”
那重华鹰跟从徐子青多年,常常餐风露宿,从未曾见得这般高雅的房间。见此时没得外人,便是扑棱棱好一阵乱飞,是看这也别致、瞧那也新奇。
陈樘并不思疑,直笑道:“云仙长,请随长辈。”他便讲这坊市中事一一先容清楚,“此处都为冷巷,横两条,竖五条,分为三区。左区乃是众仙长以物易物之处,不消金玉灵珠,可自行商讨。中区是丹草药物、符咒法器铺面地点,内里有高人坐镇,防卫非常周到。而右区便是其他百工之人铺面,或有左、中两区不售不收之物,亦可去那处。”
后徐紫棠终究给徐正天说完秘境中事,徐正天也对其拯救仇人很有兴趣,但是徐紫棠正要将徐子青引于家主面前,却再没见到其人身影了。
徐子青听到此处,方知为何他在秘境里未曾见到筑基修士,本来是因为如此。
徐子青微微一笑,并不与她多作辩白:“既然女人无事,鄙人就告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