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衫少年――徐子青一怔,随即不免苦笑。
众修士再看徐紫枫,目光就有些庞大。也不知该悄悄笑话他修为未够,还是该贺他已然没了这怀疑……
其三……徐子青不过散修盟外盟之人,足见之前散修盟也不知其有如此资质,在散修盟的职位不过是不高不低、过得去罢了。外盟与内盟干系平常,有牵涉但毕竟操纵居多。徐子青若活着,自是给散修盟增加筹马,他若死了,散修盟也一定会为他大动兵戈。毕竟,散修盟对他还不敷以有非常信赖,也不敷以让他们支出与另一宗门撕破脸皮的代价。
只要此人,最有能够是方长老想要动手之人。
徐子青到此时,也已想明白为何老友云冽会脱手杀人了……不过是对他的一片拳拳相护之情罢了。
唐文飞便立在方长老尸身前,垂目看去,然后,他皱了皱眉头。
这便是说,徐紫枫虽是要做一个剑修,也为众小天下中人如此觉得,实则剑罡未成,还不能称其为“剑修”。
他一说完,视野便朝众修士面上一一扫过。
一些公开里的手腕,恐怕也要多考虑一番了……
徐子青内心固然迷惑,却不在此时将认识沉入戒中扣问。只因事情本相未明,他还是更加谨慎一些为好。
而既然要撤除别派人才,天然是潜力庞大的那些更有威胁也更易撤除,特别是前来护持之人修为不算顶尖的时候……
“徐子青身具单木灵根,我重伤在身,他为了传送木属灵力、激起我体内朝气,几度耗尽灵力,足足用了半夜工夫,可说怠倦不堪。以后便归去洞窟当中,想必是听不到任何动静的。”
很快,众修士便给他一一看过,直到瞥见了徐紫枫,唐文飞的视野才顿了住。
这剑气能力的确非同小可,不过修为在化元期以上的修士却都晓得,这剑气并不能要了他们的性命去。
众修士能这般猜测,徐子青天然也能。
唐文飞神采凝重,说道:“方长老乃剑罡所伤。”
更何况,散修盟只来了两个妙手,化元期的高人只要一个,定是要去护持少盟主宿忻的。护着徐子青的彭长老只要筑基期,看似与化元期相去不远,实则天差地别,毫不能禁止一名化元期的高人动手杀人!
可唐文飞倒是摇了点头:“刀气凝形轻易,而剑气难。刀者大开大合,狂烈霸道,少有例外;剑却机巧多变,若不明剑意,则剑气不能成罡。若剑气不能成罡,则不能称之为剑修。”
“徐紫枫?”他开口问道。
如果按这等说法,剑罡应也是剑气凝形之物,只是比剑气短长些罢了。
故此给他看到之人,都是垂下眼,不敢与其对视。
世人见到金丹真人来了,都止住群情,纷繁施礼道:“唐前辈。”
胡光远与张弛两人明显是方才事发以后,去处唐文飞传话了。故而此时才会与他同来。只是不知唐文飞将如何对待此事,又将如何措置此事。
昨夜里,有宵小前来窥视,要将他杀以后快。而云冽却发觉先机,直接将其诛杀!堂堂一个化元期的高人,却因那等卑鄙启事来对他这尚未筑基的小辈暗下毒手,徐子青不耻之余,也不会对其有甚么惭愧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