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设置,真可可谓是一座洞府了!
唐文飞此时说道:“如此再留诸位一夜,明日凌晨,护持以灵根择入者的数位筑基期以上的道友,与未得名额者,皆有我将尔等送出腾龙峰去。如有事与留下之人交代,就都在今晚做了罢。”
世人闻言,都是一个激灵:“是!我等定服膺唐前辈教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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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这最后一夜了,众散修盟中人倒是想要道贺一番。
那数百洞窟高耸消逝,唯独剩下二十多个,错落漫衍。
而后护持徐子青的那位彭长老就开口了,语气里很有几分惊奇:“徐小友已冲破炼气十层?”
徐子青给人泼了桶冷水下来,一怔之下,随即笑道:“云兄所言极是。我已有传奇功法在手,自不该贪多。”
“我亦是如此,不如一同罢!”
勿论有多少人悲观不甘,次日一早也都要随唐文飞拜别了。
唐文飞立在前头,唇边含笑,就开口道:“武斗结束,留下之人名额已定,故调集诸位前来,也好宣布此事。”
宿忻许是也晓得徐子青身份奥妙、有诸多难堪之处,故而也未曾来寻他,就让徐子青好平生静了几日。
他才发觉,本来其他 里也纷繁飞出很多修士,想必皆为落败之人,现下也同他普通,遭到了唐文飞传音呼唤。
又有一时得胜、忿忿不甘者:
徐子青内疚一笑:“又多亏云兄为我护法了。”
便是彭长老、吴长老两个严厉的,眼中亦有笑意,并不禁止。
徐子青足踏碧色叶片,飘但是下,比之昔日里又多了几分安闲安闲。耳边却听到有很多修士相互扳谈。
以后,便寂然无声。
云冽看他一眼,微微点头,随即身形轻晃,已是没入了储物戒中。
徐子青笑道:“你我皆为修仙之人,此时精气充沛,无需入眠,昔日里数日入定不缀皆有。现在不过是一个入夜,却没甚么好计算。”
随后他面向那峻峭山壁,抬手虚空划出数道玄奥陈迹,口中念叨:“开!”
卓涵雁向来傲气,冉星剑也脾气孤介,可此时却都也舒缓神情:“那还等甚么?快快取来,我等痛快痛饮去也!”
两人入坐后,另有很多修士正在赶来,就先酬酢几句。
徐子青本来也并非当真想要修习《霄水真经》,更明白以自个单木灵根的体质,那《万木种心*》便已然是最为合适的功法。
之前洞窟不过十尺周遭,可说只能作藏身之所,单能容一人坐卧罢了。如果稍稍要伸展手脚,亦不成得。
惠飞章也道:“我这里有一坛醉云香。”
这并非胆怯,而是因触及天路一角,心生畏敬,使其立足而不敢向前。
众修士天然没得贰言,齐声应“是”后,就未几担搁,纷繁各自结伴,归去洞中了。
宿忻叹了口气:“他如果真如无量宗那败家子胡光远般轻浮,也不能修得如此境地。只是宗门之间的嫌隙,那里是我等长辈所能置喙的?除却那一个双灵根外,这回无量宗只留了他一个下来。双灵根阿谁气力不济,唯有他还算顶事,便是他并非下作之人,有些事也是不得不为。”
徐子青欣然与他同坐,而宿忻兴趣勃勃,将武斗时众修士各种姿势尽皆讲来,绘声绘色,极是风趣。徐子青便含笑听着,偶尔听到奇巧精美之处,也感觉非常愉悦,垂垂就与宿忻会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