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姐,不如我们?”
“婆婆妈妈,吞吞吐吐,你生下来没见过红潮哦?大惊小怪!”
第一只红潮异虫,附着护身气罩之上,斯须便被震毙。但满天红影数之不尽、前仆后继,银发少女与宸枢提元赞功,却察元功遭蚀,顷刻觉悟红潮可骇之处:“谨慎它们能够吞噬元功。”
“魔皇之事事关天之佛明净,容不得涓滴含混不清。你若包庇罪佛,吾亦只要以为你与天之佛草菅性命,一样该诛。”
三刻钟后,一名满头大汗的兵卒,急冲冲地突入大殿,气喘如牛跪落地板:“禀报王上,红潮,红潮……”
“唉,暴力,真是暴力。吓得我不得不杀一个小兵平静我的谨慎肝。”
“如何,想脱手?”
而在双子力搏红潮之前,中阴界王城华殿之上,两军剑拔弩张、杀氛紧逼。天佛五相代表欲明王列前正对宙王,当着一世人等之面针锋相对。
玄鸟遵令仰首鼓胸吐焰,顿时百里如陷极冻之境,深蓝冰炎更是持续不断。再得玄鸟助益,虽需耗损很长一段时候,两人却也不觉疲累,着力全无衰竭之兆,肃除红潮异虫更是如鱼得水。
酆都鬼境,如历三途。忘劫川尽处,恰是不得摆脱的永久罪赎之地。
“唔,你都决定斩妖除魔了,我总不能袖手旁观嘛。”
人生地不熟,姐弟二人理所当然不会做出甚么破格的行动。而被宸枢抚摩几下前颈以后,玄鸟仰起苗条羽颈,朝天宏亮清鸣一声,即欲蹬地攀空。
“是。”
一脚把通信兵踹翻在地,宙王随即掌生吸力,将人拉至近前道:“说吧,红潮如何了?”
“姐姐?”
“宙王,请你慎言!”
“看到了,糊成一团的血云。公然进入中阴界,我们都会变得不利。看起来它们一点都不友爱,宸枢你还是先庇护好本身吧。”
别的一侧,矩业烽昙陪行监督而来,却似不耐胶葛不清,惑苦终焉初露锋芒:“宙王,收起你的算计之词。现在你只须明言,不然休怪吾不容情。”
但,不知何故,沿途却未得见一人通风报信,更遑论鸿沟卫兵反对,更衬周遭有若鬼蜮。玄鸟锐爪着地,环顾毫无活力的周遭兴趣寥寥,干脆垂首用鸟喙梳理起素净的羽毛来,亦步亦趋跟在火线,漫不经心肠庇护着少男少女。
熟料,玄鸟尚未振翅升空,天涯陡见异状闪现。血染普通的凄艳哀红,如同蝗虫过境吞噬统统生灵,暴风残虐眨眼逼近双子所立之处。
元功互通,源源不断。宸枢已无后顾之忧,倏见两道雪亮刀光冲霄而起,凌厉锋芒瞬斩万千异虫。
神秀宸枢并肩而立,筹办驱逐即来应战。不久过后,嗡嗡嗡的轰鸣声响便逐步由小放大,充满在两人耳畔。
欲明王鲜明在列,为求保密断不成能翻脸绝情。冷眼尽是不屑,宙王叉腰挺胸,有恃无恐道:“佛乡仿佛弄错了一件事情,现在是你们该求我,而不是我求你们。”
“甚么?!”
“嗯,也不成能是鹿苑一乘和云鼓雷峰……八九不离十,应当是天佛原乡无误。”
捶胸顿足惺惺作态,宙王扔脱手中尸身,讽刺道:“你真恰是和尚?这名侍卫兢兢业业,却因为你的挑衅而死,佛门的慈悲呢?”
“我明白。”
面前别无他物,唯剩一片赤茫。身侧宸枢刀影疾快,槐生念曦随之罢休一搏,正反“卍”印排空而起,灿烂佛威铺展而开,顿令中阴界举境震惊。浩大无穷之力,横扫漫山遍野的赤色异虫。饶是红潮杀之不断,在持续不竭的刀光佛辉摧杀下,亦不免缓缓变得淡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