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就算是有了用户也不必然有商家情愿在网上投放告白,你感觉现在有多少人能上的起网?就算你把统统效户拿下,我看也不必然有传统告白的结果更好。”
“你小子都情意已决了,还用得着问我个屁啊!”党建国笑骂一句,不再多言。
韦业并没有无谓的去从全部互联网生长的大趋势,去跟一个糊口在90年代末期的人争辩这些,因为这必定是说不通,他也了解不了的东西。
“该找谁借呢?”
刚一瞅见党建国,韦业就仓猝把他往人少的处所拉去,倒是令其他两个舍友迷惑不已:“喂老四,你既然来了如何不去上课?你比来跷课的频次实在有点高啊。”
“我是筹办做一个专门为新手办事的网址导航网站,将统统热点好玩的网站全数集成到一起,如许就省去了用户本身寻觅、影象的过程。”
说到这韦业仿佛又想起了甚么,因而便紧接着弥补道:“按照我的实际调查发明,还是有很多人比较头疼这个题目的。”
这一千块钱,算是党建国借给韦业的,不是入股,因为他本身并不如何看好这个网站。
“只能说人各有志吧,我在学业上确切是没有太大的生长和兴趣了,还不如早点去做我本身真正想做的事情,你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