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屋。内里一小我正坐在桌子前面看图纸,光着膀子,衣服扔在一边,一个红色的安然帽扔在桌子上,屋里弥散着一股汗酸味,一台电扇嘎吱嘎吱的转着,也没见吹得风凉些。
说了几句,老夏喊了小伟一声,和建军三小我一起往工地内里走畴昔。
小伟承诺了一声,跟在陈工前面往工地上走。
三小我走到工地楼下,这里也有几间临时房,吊盘绞车就在房头,一个女工戴着安然帽抬头盯着吊盘把持着拉杆。
老夏点了点头,说:“这个我不懂,你看着弄,感觉需求改就改。陈工,这是我侄子,想来工地上干活,你给安排个稳妥点的大工带带,先从小工干吧,人为按普通走。”
陈工说:“给你加个小工,刚来的,你多教教。”
陈工扭头看了一眼,说:“夏总来啦。建军。我看看这几根主下水的位置,瞎揣摩。有事啊?”
几台电动搅拌机轰霹雷隆的转着,大堆大堆的红砖码在四周,水泥棚子在工地另一头,有专人看着计数,沙子堆在最外边,中间隔着白灰池子。来交常常满头大汗的人用独轮车推着砖头沙子水泥,另有搅拌好的沙浆奔驰着。
小伟脸一红,看了看老刘,又扭头看陈工。
老夏接过安然帽,递给小伟一个,本身戴上一个,说:“问没问是咋回事?老哈如何说的?”
这时候盖这类三四层的板楼还是预制板工程,打个地基,浇个地梁就开端码砖,码好一层再浇个圈梁就上预制板,然后再往上码砖,连楼顶都是预制板铺出来的,再铺上沙子用水泥抹出坡,最后烫沥青防水。
老刘扭头看过来,见是陈工,忙站起来,说:“陈工,有事啊?”
小五把手里的安然帽递给建军说:“问了,老哈说他小舅子要用钱,问能不能提早支点,我没承诺。他那小舅子无能啥闲事?也就老哈惯着,让我说,他那媳妇都应当踹了,啥玩意儿啊一家人。”
小伟说:“十七了。”东北说年纪说的是虚岁,也就是十六周岁。
陈工看了看图纸,说:“我感觉这主下水的管道位置有点题目,看能不能改一改,现在这处所安完今后想改太吃力了,不拆墙的话够呛。”
顺着楼梯往上,一向爬到最上面,第三层,上面已经搭好了预制板,正在扎钢筋浇圈梁,人来人往的。陈工领着小伟一向往里走,走到顶头,对一个正蹲在那抽烟的男人喊:“老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