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成先命人将大门关上,才对那三人道:“王爷躲过一劫,方才太医来看过了,已无性命之忧。”
几人一想,都是附和,便交代几句就走了。官员们见几位皇子都走了,也跟着走得干清干净,太医都说了,那奉阳王现在神态不清的,看也是白看。
“我……我晓得,我就想见他一面。”明王年青的脸庞上一片固执之色。
明王浅浅一笑,顿了顿,才道:“我想见见奉阳王。”
敬王点点头,不再开口。
明王才十八岁,还是个少年。他让小厮递上一包药材,有些内疚地说道:“本王不比几位皇兄,只要这些看得畴昔的。”
沈太医点头道:“确切如此。这不,王爷醒了,想是王爷自小练武的原因,护着心脉未进毒气,只要心脉不断,佐以针灸药石,再奇特的剧毒也能排挤大半。能找到解药是最好不过,如果找不到,只要一条命在,用贵重药材将养着,过个三年五载,总能将余毒排清。”
陆成一愣,随即说道:“殿下也晓得,我家王爷现在神态不清……”
最后一句终究让陆成点了头,他略一思考,道:“你们别来,让陆湛过来,选信得过的人。”
沈太医缓缓吐了口气,收了针,净了手去外间写药方。
过了一会儿,敬王卫承乾俄然问道:“奉阳王但是醒了?”
“回弘王殿下,奉阳王命不该绝,心脉另有□气,佐以针灸药石,性命无虞,单身子受损,须细心保养一两年。”沈太医一五一十地说道。
弘王点头,附和志:“三弟说的极是。即便三弟不说,本王也要催促大理寺缉捕贼人,给奉阳王一个交代。”
这时,几人中年纪最小的明王卫承曦笑着说道:“二哥、三哥、四哥,既然奉阳王需求静养,我们杵在这里也是碍事,还是等奉阳王复苏以后再来看他罢。”
弘王又诘问几句,沈太医都一一答了。
敏王卫承珏也笑着说道:“那是奉阳王有福分。奉阳王有福分,我们卫国就有福分。二哥,咱可不能放过那毒害奉阳王的贼人,堂堂大将军在都京被人毒害,若传出去,我卫国可要成为天下笑柄了。”他嘴上如此说,内心却在揣摩,这奉阳王真是命硬,三日前父皇命统统太医来看诊,都说无药可医,本日竟死了又活了。
陆成松了口气,刚要命人将大门关上,却闻一阵短促的马蹄声,随后三个又高又壮的男人进得府来,见到陆成,双手一抱,为首那男人就孔殷地问道:“将军如何了?”三人都是跟从陆华浓上疆场的副将,陆华浓才封王没几个月,军中将士还是风俗称他“将军”,便是奉阳王府中的下人也经常如此称呼。
明王出来的时候,陆华浓已经睡了。明王看着陆华浓本来极其漂亮的面上一片惨白,脸上眼里满满的都是可惜,问了陆成几句就走了,并未久留。
奉阳王手握兵权,几位皇子都成心拉拢,可见是真相。
沈太医出去的时候,正厅里已经到了很多人。沈太医昂首看去,圣上的几位皇子都坐着喝茶呢,其他大大小小的官员都站着。来的人实在不算多,奉阳王性子冷酷,又断断续续地在外打了十年的仗,与朝中官员并不熟稔,这些人大多是看几位皇子来了,也来凑凑热烈。
“陆总管,老夫还得向圣上复命,就不久留了。”沈太医说着收起药匣,他来得仓猝,连个药童都没来得及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