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思琪见幼清看她,眉头一皱丢了菱角,道:“看我做甚么,我甚么都不会,最多跟着打发时候罢了,你不是本事的很嘛,你管着就成,不消问我。”说完垂着头也不说话。
全婆子愣了愣才反应过来,忙让小瑜去打水,她和玉雪去清算耳房,幼清将路大勇放倒在床上,借着灯光她才看清楚路大勇身上的景象,一件石青色的粗短葛湿漉漉的贴在身上,手臂上,胸口都是扯破似的口儿,她颤抖动手掀了掀衣领,就瞥见他的脖子及胸口是触目惊心的鞭痕!
等出了智袖院的门,幼清便叮咛绿珠:“去看看二蜜斯做甚么去了。”绿珠应是,蹑手蹑脚的去了罩院,等幼清回房梳洗过后躺到床上,绿珠返来了,低声道,“……而蜜斯归去后就没有出来,不过奴婢瞥见外院守门的苏婆子拿着打赏走了,也不晓得甚么事。”
没有薛明做中间人,薛思琴和孙继慎就这么明目张胆的通信来往了吗?
“姑母!”幼清走过来挽着方氏,“伤的很重。”
“二姐感觉呢。”幼清转头去问薛思琪,薛思琪斜眼看着她,意兴阑珊的道,“我随便。”
“见教不敢担。”郑辕摆手,笑道,“工期赶制不及,虽与气候有关,可与施工人手不敷也脱不了干系,郑某此番来,也是受大皇子之托,他手中随军八十,现在常驻在十王府,承平乱世也无事可做,若薛侍郎不嫌他们扰乱工期,这八十人大皇子情愿调遣给您一用。”
可现在大皇子竟然主动说要将随军借给工部用……不,是借给他用,如果借给工部,郑辕大可明日在工部衙门和钱大人说,这情面若钱大人收了,对于大皇子来可比卖给他要强的多。
公然,宋弈底子就是骗她的,打着救她的名号,顺理成章的把戴望舒带走,说甚么将她送去衙门,回身就把人放了,还让戴望舒来追杀路大勇!
“您方才说卢恩充是宋大人关押着的,他为甚么要关着卢恩充?我听卢恩充的意义,对方将他养在通州后就没有再露过面,只要前些日子,两个姨娘才告诉他,说要搬场出远门,他并不晓得去甚么处所,但看筹办的衣物不是往西北去,就是出关!”路大勇顿了顿,又道,“如果这些事都是宋大人背后运营的,当时在破庙他为甚么要禁止戴姨娘呢?阿谁女人的技艺很高,你们底子不是她的敌手,他为甚么不让戴姨娘一不做二不休的将你们礼服,然后逼问一番?遵循您说的,他如果真是幕后之人,又晓得您抢了卢恩充,如何还会给您送当年的卷宗呢。”
焦安应是而去。
郑辕仿佛早就推测了他的反应,涓滴不料外的点头道:“薛侍郎为官谨慎乃郑某敬佩之处,此事您与工部诸位大人筹议过后得出成果,可令人去府中寻鄙人。”
幼清却奇特薛思琪去做甚么,大中午的能有甚么事,鬼鬼祟祟的……她起家和陆妈妈道:“我也归去歇会儿,如果有事您让人去回我一声。”
“不成,不成!”薛镇扬没想透,本能的摆动手,道,“随军乃为护皇子安危,下官怎敢调用,不成,不成!”他说着,内心却忍不住犯嘀咕。
幼清不再说,她歪头想了想,低声和采芩道:“你明天早上去一趟三井坊,和大姐说我想去她那边坐坐。”又压着声音弥补道,“问她能不能找到宋大人,就说我有事要见宋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