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夫人瞧着直皱眉,和尤夫人道:“这宋太太也太胡涂了,凤阳的案子那么敏感,如何就敢收如许的钱,如果落实了,宋大人再受宠,这头上的乌纱也难保了。”说着摇了点头,尤夫人轻视的道,“不要胡说,她只怕也是年纪小不懂事,我但是传闻她本年才十四,和宋大人都未圆房呢。”说着,朝严大奶奶那边努了努嘴。
“快别客气了。”李氏一手扶了幼清,一手扶了薛思琴,“两位太太快别客气了,虽是头一回见,可宋大人和祝大人的名讳倒是如雷贯耳,也算是半个熟人了。”
严大奶奶和赵大奶奶小声说了几句,赵大奶奶掩面笑着余光望了眼幼清,又重新去看戏!
宋弈种在后院的那株海棠花算不算?幼清眉梢微挑,笑着道:“虽喜好可却没有亲身侍养过!”严大奶奶掩面一笑,拉着赵大奶奶道,“我们这里但是有养花的妙手,她家里头的花各色百般的,瞧着就让人目炫狼籍爱不释手。”
幼清正和行人司的崔太太说着话,幼清记得崔大人,上回宋弈迎亲跟着去的人内里便就有位崔大人,只是,郭夫人如何请了她过来,幼清心头转过,回崔太太的话:“我们老爷返来的迟,偶然候又歇在西苑,衙门里的事情我晓得的还真是少之又少。”她淡淡一笑,“崔太太说的这事儿,早晨我归去问问我们老爷可好。”宋弈派了桩去凤阳传手谕的差事给崔大人,这位崔太太倒是不肯意崔大人出这么远的门,便求到幼清这里来了。
郭老夫人笑着摆了摆手,拉着幼清的手和单夫人先容道:“这两位是薛大人的女儿和侄女,也是行人司宋九歌和祝休德的夫人!”又对幼清和薛思琴道,“这位是单夫人!”
严大奶奶笑着道:“恰好,我也要去,不如一起吧。”
还真是熟人啊,幼清笑了笑,薛思琴接了话回道:“是我们的幸运。”
李氏如有所思。
“我相公是虹县县丞。”谢周氏不敢看幼清,垂着头道,“他现在被关押在大理寺的缧绁里,身患沉痾,奄奄一息,妾身走投无路只得来求宋太太。”
郭家此次的菊花宴请了好些人,幼清之前在锦乡侯府也曾筹办过如许的宴席,可请的大多都是勋贵之家的夫人,与文官的夫人太太们打仗实在少之又少。
总结一下经历,哈哈哈哈…表嫌弃我,要不然我哭给你看…抹你一身鼻涕!
这……送了很多的银子吧。
后院里搭了个戏台子,劈面是幢四周架着扶栏的退步,这会儿半垂着湘妃竹的帘子,隔着帘子能看到劈面戏台上有穿戴戏服的伶人走着台……大师说谈笑笑的坐了下来,幼清则在严大奶奶和薛思琴的中间坐了下来。
幼清就和薛思琴一起向单夫人施礼。
丫头婆子上了茶,薛思琴趁着空档和幼清道:“要不然我们先走吧,我内心头总感觉不安生。”严大奶奶真是太奇特了,奇特的令她有些毛骨悚然!
“还真是都雅。”许夫人点着头,又道,“这戏好不好,一开嗓可就听的出来了。”
严大奶奶说着,就似笑非笑的在一边坐了下来,暴露一副看好戏的模样,就等着幼清如何应对!
“戏排了,可不就是唱的,您点哪出都成。”郭大奶奶将戏单又拿去给中间的人……
“都是好孩子。”郭老夫人道,“薛太太为人刚正,养的孩子很不错,家里的几位少爷蜜斯个顶个的超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