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皇后点头,起家出了殿阁,这会儿,北朝雄师还在猖獗的强攻,霹雷巨响不竭传来,震得全部行宫都在摇摆,在死寂的夜里显得非常惊心动魄。
那侍卫张口结舌,一时慌了,目光直直停驻在她脸上,过了半晌,才回过神来,口中支吾道,“这……这怕是不好吧,这会儿,王妃也在永寿殿那边……”
而尉迟夙已缓缓向她驶近,下了马背,在她身前站定,哈腰将她抱了起来,朝她浅浅一笑,贴着她的小巧耳郭低声道,“若儿,朕跟你说过的话,看来你一点儿都没有放在心上,朕说过,你是朕的俘|虏,朕不会让你逃脱,现在你敢逃,就应当晓得结果……”
若儿看着他微微含笑的脸,浑身颤抖得短长,心中的惊骇越来越甚,,只觉本身如困在笼中的雀鸟儿,这平生,拼尽了尽力,怕也逃不出那方六合。
听了这话,萧煜似再也受不住心头那份钝钝的酸涩,以指腹抚过她的脸颊,抚过她的唇瓣,突然吻了下去,颤抖着侵|入她的双唇,恨不能把她拆吃入腹。
若儿坐在桌前,才用了几口粥,便有甲胄佩剑的侍卫出去催促,说已备好了车驾,受命马上送她出城。
山路回旋崎岖,交叉纵横,脚下波折丛生,划破了她的衣裙,也将她的肌|肤划出一道道血痕,不知跑了多久,她才惊觉,前面竟是一处绝壁!
是尉迟夙!
若儿整小我都傻了,在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中,猝然泪流满面。
“若儿?”萧煜眉头一皱,伸手又将她捉进怀里,像拍着幼儿一样悄悄地拍打她的后背,和顺地抚|慰她,倾尽一腔密意,“没事了,我在这里……”
若儿放下粥碗,微微点头,顿了顿,问那侍卫,“殿下呢?”
五更天时,北朝雄师终究停止攻城,待到天亮,有宫女打了热水出去,服侍若儿起家,又呈上了早膳,喷香暖和的米粥,配上金灿灿的春饼,非常诱|人。
他亲得深切,亲得很专注,狠狠地压迫着她的唇,纠|缠着,攫|取着,他要记着此时的触感,将它铭记入骨,就在她喘不过气的时候,他才减轻了力道,轻柔的吻着,持续追逐着她的香舌,手掌缓缓抚|贴着她的后背,掌心的热力渗入薄薄的衣料,直烫进内里的肌|肤。
“母后承诺你,等擒住了尉迟夙,便如你所愿,让你纳若儿为侧妃,若不能擒住尉迟夙,少不得还要委曲你忍着,但将来复国,若儿便还是你的,母后有一种特别的药物,可使她健忘统统的耻|辱,只记得你一人,如许岂不是很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