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合适,位置合适,现在就差代价了。
分开的时候,看着高总养得满院子的花花草草和一边放着的鱼竿,程朝阳信赖了高老是至心想要退休的。
江春花笑着应了一声:“我也刚想跟你提及来这件事,我手里阿谁方剂,到时候也能够一起出产售卖,咱都决定干厂了,也不能只要烫伤膏这么一种东西,是吧。”
江春花的笑容在浅黄色的灯光下,显得格外和顺。
高总这才对劲地点头:“那就行那就行,车子倒是好说,关头没有驾照上路,这是不可的啦。”
“我们俩,还分甚么你的我的。”
江春花劝了两句,提及来上午她探听到的动静。
“您这边如果租的话,房租是一年十万啦,第一年,您也是创业,给您个支撑啦,但是,招工您要从我们镇上招啦,处理一下失业啦。”
持续看了好几天厂房,程朝阳都不是很对劲,感受不是大了就是小了,要不然就是所处的位置交通不便利。
酬酢了一会,婉拒了高总要一起用饭的要求,提出了告别。
“代价?代价这事你得跟我们镇上的招商部分谈。”那人往南边指了指,程朝阳便瞥见了一个镇子。
“你的方剂,也拿出来?”
“厂房终究定下来了,该买设备了吧?”
闻声是十万,程朝阳与先前看过的厂房对比了一下,当即决定租下来。
高总拿出纸笔,在本子上写下了几个号码。
程朝阳又想起来甚么:“这件事是我忽视了,这几年也没让你去拿个驾照,给你买上车。”
见到了招商部分的人,程朝阳这才明白,本来这四周几个厂房都是这边镇子招来商户建的,成果上一个在这边搞好了厂房,公司内部就出了题目,这边只能搁置,拖到现在也就黄了,条约也到期了,这才贴出来了出租的牌子。
程朝阳昂首看向江春花,眼底闪过一丝不成置信。
程朝阳点点头,随即又想起来了甚么。
江春花在这一条中间做了个标记,“等设备定了,你就去找高飞,看看把手续办下来吧。”
“拿到了拿到了,在云岭的时候趁便拿了一个,您放心,我必然谨慎开。”
程朝阳表示本身在内里跑了这么多年,也算是熟谙几个其他行业的停业员,此中一个就是专门跑制药设备的。
“前面那栋楼上的一个大娘说她儿子在新建起来的开辟区那边上班,那边有一些厂房往外出租,我们能够去看看。”
租在哪,又是个题目。
江春花一小我在深城住了这几年,也算是交友了一些朋友,固然多数都是这四周的住户,但是有很多也是长年居住在深城的人,对于周边的体味必定比着他们俩要多。
“你打电话问问他们,就说是我的兄弟,他们就懂啦,对了,这个给你。”
程朝阳看了一眼,随后在路边停好车,两小我下车走畴昔细看。
程朝阳谢过了此人,与江春花开着车朝着那边畴昔。
“哦哦,想租屋子啊,来来,出去看,我们这边租起来便利,这条路,走车也便利,另有这厂房,都是现成的,免得你们再费钱盖了。”
“到时候我们干活得雇工人,但是关头配比只要我们俩晓得,这件事只能我们俩亲身去做,不能假手给别人。”
“你顺着这条路往前走,路过一个小花圃,花圃的西边第一个屋就是。”
程朝阳见有人出来,指着门口贴着的出租字样问道:“我看你们这边要出租厂房,想要出来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