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帝旧伤复发,堕入昏倒,王培吉之弟王培其把持朝政,节制了京畿一带,大有改天换日之势。
身后已经没有转头之路,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。但是毕竟功败垂成,好不轻易魏阙受伤了,又将他引到鱼龙稠浊的疆场上,可惜,还是功亏一篑,时也,命也!
哒哒嗒的脚步声,拉回庄少游的思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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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见关峒命人搜索营帐,庄少游面上强自保持着平静,声色俱厉:“你以下犯上,我定要向皇上参你。”
魏阙接过信,扫了一眼,嘴角掀起一个凉薄的笑容:“原觉得你也算是个聪明人,可惜也不过如此。”
庄少游当即心头格登一下。
几位太医点头感喟,表示心不足而力不敷,表示能够筹办后事了。两个弟弟彷徨不安。温氏怀着双胎,四个多月看起来就像六个月,且怀胎反应有些大,自顾不暇。宋嘉禾哪敢让她操心,便搬了畴昔。
关峒不觉得然一笑,持续命人掘地三尺的搜索,终究在床脚那块地里挖出了一个木盒。
关峒几步上前,双手奉上手札:“王爷,找到了。”
厚重的布帘被掀起,魏阙高大的背影呈现在门口。
吴世邦惨叫一声,怒瞪娄金,目光恨不能在他身上搓出几个洞穴。
那木盒里,是魏闳写给他的信,魏闳命他将他派来的死士安插到虎帐当中。论理,他应当将这封信阅后即焚,然庄少游到底留了一个心眼,他怕狡兔死喽啰烹,也怕如有万一,魏闳将统统罪恶推到他身上。之前魏闳所作所为到底让他胆怯,故而
关峒嘲笑一声:“我做甚么,庄将军心知肚明。”
营地内还是井然有序,成果不言而喻,魏阙又赢了。
几经考量以后,王培吉咬牙切齿的决定带兵回夏夺皇位。
娄金还以更凶恶的目光,若非留着他另有效,娄金恨不得把他剁成一节节去喂狗。
“王爷!”门口传来恭敬的施礼声。
与此同时,王培吉叫苦不迭,吴氏因为吴世邦被俘,吴、魏临时止兵戈,魏家便有了更多的兵力来对于王培吉。
魏阙立即派流星马将此地环境报都城。拿到密折的天子又喜又怒,喜的天然是顺利拿下青州,还擒获吴世邦,怒的则是魏闳,竟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幺蛾子。他莫非不晓得若魏阙出个不测对战局的影响吗?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