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沃如果被攻破,晋国可就亡了。
如果再晚一天达到曲沃,如果李典没及时赶到...
“诸位将军说得恰是,诡诸的确是被吓大的。”法正安然笑道,“三家攻晋,诡诸早就把雄师调去了东部和北部抵抗强大的赵魏两国。至于对南,除了清原和安邑被主公毁灭的五万兵卒,这驻守桐城的十万雄师,已经是晋国最后的家底了。”
方离五万雄师已经兵临城下,曲沃城再坚,在城内兵力只剩下不到一万,又没有大将镇守,这类环境下不成能不感到压力。
五今后,方离雄师到达安邑,尉缭的近十万魏军精锐不日也将达到。
“主公贤明!”传令兵拱手道:“贾诩大人说,请主公马上回军迎战魏军,不要错过了他给主公筹办的好戏!”
火线固然大捷,燕国后院却接连失火,沧州周边的十几个小城接连被齐军攻陷,沧州危在朝夕。
都城被围却没法援助,晋中城内早已是军心不稳,就算是先轸也有力回天,短短三天后即便沦陷,先轸率参军退守太原。
攻占桐城只是第一步,方离终究的目标是通过围困曲沃来逼迫魏国回援,以此消弭平陆之围。
按照法正的建议,方离将雄师分为几批,日夜对曲沃骚扰不断。
众将纷繁出言同意,方离也禁不住有些摩拳擦掌。
法正也的确没有孤负众将的等候,微微一笑道:“主公放心,诡诸求援的信使现在比拟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兵力差异实在过分差异,即便晓得贾诩不是信口雌黄的人,方离还是有些发虚。
火线的李牧赵奢连下晋城四周几十座城池,晋城已成为赵军围困下的一座孤城,城破近在面前。
“诺!”
赵国的环境比燕国好上一些,却也差不了多少。
想起前次轻敌的结果,方离寂然点头,强自把心底的躁动压了下来。
城内守军烦不堪烦,但恰好不得不打起非常精力来应对。万一他们一放松,唐军就佯攻转主攻呢?
诡诸拳头狠狠敲在案上,想也不想地大喝道:“派人去魏国求援!奉告魏斯,我晋国如果没了,他就算占了平陆也逃不掉灭国的运气!”
事不宜迟,平陆之围已经消弭,归正曲沃攻不下,方离也不筹算再陪诡诸玩了,当即回军调转马头去打尉缭。
唐国最是危急,平陆城内的守军已经不敷一万,床弩也被摧毁大半,抛车只剩下一架,被魏军重点“照顾”的元戍弩手也死伤过半,来自延州的救兵另有三日才气达到,平陆危在朝夕。
传令兵点点头:“本来他们还想留点人持续打击,李典将军的救兵恰好赶到,魏军就全数撤了。”
那是从南边来的传令兵。
如果说这话的不是贾诩,方离会觉得那人怕不是失了心智胡言乱语,但既然贾诩这么说,方离决定信赖。
至于阿谁赵尔,固然果断判定地做了带路党,但可惜命比纸薄,在最后的战役中被来自晋军士卒的暗箭射死。
同时,在汾水上待命已经整整一个月的徐盛水军终究也派上了用处,沿河而下紧紧停止住曲沃北部的虎祁城,使其没法分兵去援。
赵国和燕国的雄师也接踵接到唐军兵临晋都的动静,军心都是大振。
就算进犯平陆有所耗损,七八万总还是有的吧?
“这么少?”张辽镇静道,“那还装甚么模样,直接把曲沃拿下不就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