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他第二次走上城墙,在前夕两军大战的时候,方离派人把他带上城墙,鼓励虢军的士气,当时把姬叔弼吓得躲在城墙旮旯里瑟瑟颤栗,唯恐会被流矢所伤。
圣旨修完,方离当即召来张辽、赵云,命二人带领三千将士前去成皋接掌兵权,归正有姬叔弼的圣旨在,不怕董圣抵挡。实在不可就来个擒贼擒王,先把董圣砍翻在地。
方离点点头:“虢公的眼神还算不错,我带你来城墙上不是来看风景的,也不是来找分歧的,更不是来吹风的,而是为了让你明白一个事理……”
方离微微一笑:“虢公莫急,只要掌控了兵权就不怕荥阳的那帮文官,到时候他们敢拥立你三弟为主,我便出兵替你讨伐这些大逆不道的贼子!”
“如果把董圣撤了换谁上位啊?并且如许就能证明寡人另有权力了吗?”
姬叔弼伸了伸脖子,沉吟道:“嗯……各处尸身都没了,郊野里另有很多血渍,咦……被俘虏的晋军士卒呢,莫非都跑了?”
方离笑笑,伸展了下筋骨,气定神闲的道:“陛下看看本日的城外与大战过后有何辨别?”
而如果不遵循方离所言行事,荥阳那些反对本身的老臣很能够明天就拥立本身的兄弟即位,到当时本身将会变得毫无代价!
一 已是十月下旬,北风愈来愈凛冽,天寒地冻,甲胄难着,角弓难控。
“好,寡人听你的,免除董圣的大将军职位,改由张辽接任。”
方离朝正在城墙上安插防备的张辽一指;“张文远能文能武,在楼寨曾经阵斩虢国大将狐射姑,威震晋国,让他去代替董圣掌控兵权,一来能保住你的虢公之位,二来能够批示将士们击败晋军,保卫虢国,可谓一举两得。”
姬叔弼把心一横,归副本身的虢公之位反正都保不住了,还不如豪赌一番。
“直说,直说!”姬叔弼紧了紧衣衿。
方离俄然抬手,一把摁在姬叔弼的肩膀上:“虢公,请稍安勿躁,听我渐渐阐发!”
姬叔弼一脸茫然:“寡人现在连河内都走不出去,如何证明我另有权力?”
方离俄然换上笑容,语气也变得驯良了:“不是我关键虢公你,而是有其别人关键你,而我呢,是想庇护你,明白?”
姬叔弼吓了一跳,仓猝向后遁藏:“你、你……意欲何为?”
姬叔弼这才止住了哭声,用袖子擦拭着泪痕:“方大将军如何帮我保住虢公之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