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体系供应的信息有限,不晓得姓名也不晓得身份更不晓得地点,方离也只能服膺在心中今后留意寻访,说不定能够收为己用。
从河内到成皋不过一百多里,步队尽力疾行,一日的时候足可达到。
“元龙、元俭啊,河内乃是我军将来跨过黄河,介入中原的桥头堡,干系着我军将来可否争霸天下。我此次率雄师北上,河内就拜托在你们二人身上了!”方离临行之前拍着陈登与廖化的肩膀,再三叮咛。
而方离本身则带着颜良、纪灵带领两千大战以后剩下的虢虞联军,以及纪灵方才招募的三千山贼向东前去成皋与张辽、赵云汇合。挥师北上,反攻平陆,争夺一鼓作气将魏丑逐出绛关,规复江山。
就在这时,南下虢国招募山贼的纪灵也返来了,竟然给方离拉来了超越三千人的步队,现在正在城外叽叽喳喳,嚷嚷个不断,规律极差。幸亏看起来大多数精干剽悍,想来略加练习,将来定然是一支劲旅。
方离策马扬鞭,催军疾行,恨不得率雄师插上翅膀飞到平陆将魏丑带领的晋军摈除出绛关,光复这座虞国的都城,万一等先轸班师返回,再想光复失地就困难了!
标兵答道:“这些马队甲胄整齐,战马良好,看起来练习有素,但内里全都包裹了长袍,是以没有看出是哪国的军队。”
“哦……我晓得元龙狡计多端,呃……不、不,足智多谋,不知你又有甚么鬼主张?”颠末坑杀晋军一事以后,方离与陈登的干系大幅升温,更像是熟谙多年的老友。
“行啊,陈元龙你可真是够黑的啊!”方离差点笑出声来,一拳捶在陈登背上,“我方才说你狡计多端还真没冤枉你。”
临行之火线离号令廖化把收缴的甲胄与兵器发给纪灵招募的山贼,再三夸雄师纪,如有违背,军法措置。
听了方离的阐发姬叔弼顿时为之心动,顿时窜改了主张:“好,那寡人随你御驾亲征,但你不能让我上火线!”
方离笑眯眯的道:“虢公莫急,听我渐渐阐发。你如果持续待在河内,不免流言四起,你们虢国人会说虢公你落空自在被囚禁了,那些荥阳的文武就会起了另立主公的心机。而如果虢公御驾亲征,带领虢虞联军大破晋军,一来能够证明你仍然大权在握,二来也能够彰显你的贤明神武。”
方离思忖了半晌,猜想不是虢军就是晋军,四五百人的步队也掀不起甚么浪花,当下也不睬会,持续率步队向东疾行,争夺太阳落山之前赶到成皋大营。
方离闻言,双目微蹙:“竟然具有高达97的武力,在这当世也算是屈指可数的虎将了,不晓得现在那边,将来花落谁家?”
方离既然从呼唤体系获得了庞大的好处,以是也就安然接管它的弊端,六合万物,没有任何事情是完美无瑕,偶有瑕疵实属普通。
颜良与纪灵已经在河内城外集结兵马,筹办前去成皋与雄师汇合北上反攻平陆,方离叮咛稍等半晌,亲身前去太守府“聘请”姬叔弼御驾亲征。
颠末一番沉思熟虑,方离决定留下陈登、廖化率五千人坐镇河内,想方设法广施恩德,拉拢百姓,减弱他们对虢国的忠心,力图早日将虢虞两国合二为一。
毕竟虢国太弱,就连能够比肩百里视的将才都找不出一个来,又没了多少兵马,海内空虚,就算有所行动,应当也不会出甚么差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