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 青年剑客走路的时候看起来一瘸一拐,但厮杀起来却又非常健旺。
“按军纪当重责八十军棍,念在现在恰是用人之时,先打你二十军棍,其他的临时寄下!”
“编大哥,拯救啊!”杜鹏趴在地上杀猪般的向纪灵告饶,“兄弟我是奔着你来的,你可不能害了兄弟啊!”
当着全军将士与百姓的面,纪灵挨了二十军棍,最后一言不发的爬起来双臂抱在胸宿世闷气。
“杜鹏、张大牛,你二人偷鸡摸狗,见色起意,滥杀无辜,百死难赎其罪!”
“青年剑客?”
“小子休要放肆!”
方离面色冰冷,站在大旗之下大声问罪,“论罪当斩!刀斧手安在,给我砍了,一正军纪,二向姚家人与乡亲们赔罪!”
“放下兵器,十足蹲下!”
不消多问,方离用脚指头也能猜到是这几个山贼匪性不改,跑到村庄里来打秋风,然后见色起意害了少妇的丈夫与儿子,顿时怒发冲冠,咬牙切齿,恨不得挨个砍下这伙人的脑袋。
“哎呦……赶上狠角色了啊?”
一向站在原地不动的青年剑客俄然拐杖在地上一点,身子向前窜了出去,抱剑一个灵猿摘桃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杜鹏的胯下。
庞大的喧华声很快就吸引了虞军标兵,顿时将环境飞报给方离:“禀报大将军,有一个青年剑客与我们的将士在村庄里厮杀了起来,已经杀了数名兄弟!”
只见他站在原地不动,只是上半身扭来扭去,出剑如风,眨眼间便将身边的三名匪兵刺倒,俱都是一剑毙命,又快又狠。
青年剑客冷哼一声:“我行不改名坐不更姓,卫国人荆轲是也!”
“诸位乡亲,这些人是我方离新招募的兵士,本想让他们保家卫国,未曾想却祸害乡邻,我方离身负失策之罪,则无旁贷!”
方离这才感喟一声:“唉……你们说的也是,我方离身负重担,现在还不能死啊!”
方离叮咛颜良、纪灵放开本身,朗声道:“将士们,我方离治军不严,本当以死赔罪,但我身负重担,还需为家国效力。今当割发代首,今后定当严格束缚全军,再有此类事情产生,毫不姑息!”
话音未落,杜鹏一个饿虎扑食,操刀扑向青年剑客,一刀力劈华山,来势汹汹。
方离说着话回身叮咛一声:“把这些肇事者全数押到村庄内里,调集全军将士,也请村民出庄做个见证,我会还姚家人一个公道!”
方离抱腕道:“忸捏、忸捏,即使有一万个来由,也是我渎职了。懦夫存候心,我方离必然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颜良、纪灵等人吓了一大跳,齐刷刷上前一个抱腰一个扳住膀子:“大将军,千万使不得,你是全军主将,你是我们虢虞两国的统帅,岂可轻生?”
方离手起剑落,割下一缕头发,号令亲兵拿着示众。
纪灵无语,一言不发。
方离都要自刎赔罪了,纪灵也没甚么好说的,抱拳谢恩:“多谢将军从轻发落!”
医匠以最快的速率赶来,又是掐人中,又是针灸,一番繁忙竟然把孩童救醒了过来,倒在方离怀中哇哇大哭。
姬叔弼躲在远处看热烈:“这厮还挺会演戏的嘛,我看你再如何演下去?”
颜良与纪灵两大虎将齐声怒喝,声如轰隆,顿时吓得张大牛等人扔下兵器,跪地告饶:“大将军、编大哥,饶命啊,不关我们的事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