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白神采不自发地黑了下来,在那檄文前站了好半天,沉默而去。
“孤命将星断崖松,神兵逢主破长空,不知己是天外客,十器聚会再相逢。”
公孙白犹疑半晌,长出一口气,随即掷地有声道:“不义之财不成取!不平之事当去平!不正之言须去辩!不善之人应正法!如此,方才不会有不公之世!”
见到是公孙白,李夫人有些迷惑道:“白儿?牧儿别人呢?你们本日不是一同出门的吗?”
释嗔笑意不减:“既已故意救世,这般痛苦,定能不为所动。修禅者,虽是一心化解俗民气中的执念,但当年释迦佛陀执意修身成佛、普度世人,何尝又不是一种执念?可见,执念本身并不成怕,如果有人执念救世,便须做好杀身成仁的筹办。白少将,你现在可否奉告我,如许的人,如许的执念,你可愿担负?”
“骑马去吧,速去速回。”
“少则两三日,多则十天半个月的,等我返来了再来看你们。你们在城里好生待着,你们年纪大,作为大哥要看好弟弟们,切莫跑出城外,特别是别到那黑虎林里,那边现在正闹兽患,一个不重视,就有能够伤了性命。”
小七咬下一口包子,含混不清地答允着:“白哥哥你放心,我们记着了。”
公孙白先是一怔,随即转开话头,迷惑道:“如此之人,怎能摆正不公之世?人间人又如何会认同如许的人?”
释嗔听闻,只笑着摇点头,道:“白少将,贫僧所言之出身,并非与家人有关,而是关乎你这来到尘凡俗世一遭,那未尽之责?”
这些人都是孤儿,因为故乡战乱还流落在此。公孙白偶尔结识他们,因为一样的身份,心中非常怜悯,但又不便利把他们带入将军府,只能找了这个没人居住的屋子,这些孩子临时安设在这里,不时布施一下。
未几时,便来到城中的妙音坊门外。这本该当奏出婉妙乐曲的处所,不知为何正传出阵阵的喧闹和喧华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