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棵大树实在细弱,固然树干成曲折状况,但是以将车身夹得更死。
一个词不成停止的闪现在脑海里:穿越!
“都是刀好”,我乐呵呵的内心想。
举手投降的男人嘴里也收回几声单音节的字――天呐,这类单音节的字竟然是一种说话,那位挥动大木棍的孩子听懂了,他悻悻然的抛弃了手中的木棍,垂着头向我走来,边走边用恶狠狠的眼睛瞪着我。
我捏紧了这把生果刀,重新爬出车外。这一次我谨慎了,我谨慎的攀到车顶,从车顶向后箱盖爬去。
从后箱盖里站起,我在空无一人的大山中放声大喊:“穿越了吗?真等候啊!天下,我来了?”
跟老板说:我在马路上开着开着,蓦地间一个闪电,把车劈到了树梢上?成了这番模样……老板会信赖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