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传闻那贺兰氏年纪可小着呢!王爷现在膝下只得大郎一个子嗣,便是纳妾也该是纳了好生养的返来,也好为王爷开枝散叶,那贺兰氏才多大年纪,尚未及笄,怕是身子骨还没长开呢!”李侧妃与老王妃说,因是老王妃的侄女,她提及话来便少了很多顾忌。
魏氏呷了口茶道:“怪只能怪祖父当时大哥胡涂识人不明,这才给公公聘了这么一个媳妇返来,不过也难怪,祖父到底是没念过甚么书,安知聘媳聘贤的事理,若非别人家跟着武帝一同打天下,现在怕是还在田间耕作呢!”她口中收回一声嗤笑,又光荣道:“幸亏王爷没一处随了老王妃,若不然中山王府现在也是立不住脚了。”
李侧妃脸微微一红,暴露几分羞态:“这都是托了您白叟家的福,若不然侄女那里有福分在王妃眼皮子地下将大郎安然生下呢!”她俏脸微低,眼中闪过一抹对劲之色,待抬开端便抿嘴一笑:“要不说大郎这孩子如何跟您最是靠近呢!连我这个生母都要排到了前面。”
魏氏见徐嬷嬷面露难过之色,便微微一笑:“嬷嬷不消为我担忧,待贺兰氏进府后我们的好日子便来了。”
魏氏起先便盯上了侧妃之位,想为季卿纳了娘家庶妹进府,只可惜此事季卿未曾应允,她才不得不将主张打到了要进府的贺兰氏身上,想着今后去母留子,抱养了她的孩子在膝下,只是那样的孩子到底与她没有半分骨肉干系,她不免怕养出一个白眼狼了。
“槐实如何说的?王爷定下的是贺兰家哪个女娘?”魏氏不紧不慢的问道,她虽不介怀府上多一个侧妃,却也需知来者是谁, 知己知彼方能立于不败之地。
李侧妃抿嘴一笑:“姑母说这话叫王妃闻声又该不悦了。”
“这回李氏可有了敌手,就不知那贺兰氏是甚么性子,如果针尖对麦芒可就有好戏瞧了。”魏氏与徐嬷嬷说,掩唇一笑,眸中寒光闪过。
魏氏瞧不上老王妃李氏,孰不知老王妃亦是瞧她不上,此时李侧妃正在厚德楼陪着老王妃说话,无外乎也是因为季卿要纳贺兰家女娘为侧妃一事。
提到这桩事徐嬷嬷便笑了起来,眸中寒光闪动:“您说的极是,昨日老王妃又为李氏又召了大夫进府评脉,可惜她生大郎君的时候元气伤的狠了,五年畴昔也未能保养恰当。”
老王妃沉脸道:“她本身不争气怀不上身子,却也拦着别人,幸亏你先一步为景略生下了大郎,若不然他这一脉也不知何时能持续血脉。”
这话老王妃爱听,也说到了她的内心上,她轻哼一声:“儿大不由娘,我现在也管不住他了。”她拍了拍李侧妃的道:“还是你懂事,晓得为王爷着想。”
南烛敛首回道:“主子失态了,还请王妃恕罪。”待请罪后,她才轻声道:“定下的是贺兰家的九娘子,是贺兰老爷子嫡季子的嫡女, 尚未及笄, 说是姿容不凡, 性子是否和婉槐实倒是未直说,只说那九娘子在家中非常得宠。”
“老王妃到底是出身不显,见地短浅了些。”徐嬷嬷眼皮一垂,语气中难掩蔑色。
“且等那贺兰氏进府后品品她的心性再议这些也不迟,如果个聪明的便留了她与李氏相争,如果抬不起来的,便遵循之前的我们说的去办,她那样的年事,进府也不过方才及笄,便是想怀上身子怕也是难事。”魏氏漫不经心的说道,俄然又想起了一桩事来:“世家教养女娘与小门小户极是分歧,那贺兰氏进府怕也不会心急有孕,免得像李氏普通伤了身子骨,到时给别人做了嫁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