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仁淡淡一笑:“她恰是因为晓得天有多高,地有多厚才敢出此妄言。”
贺兰仁修书一封送往了都城,因送信之人是连夜快马加鞭,是以三日便将信送到了季卿的手中,他展信一阅,不感觉挑眉,唇边勾出了玩味的笑。
贺兰元未想到贺兰春胆量竟如此之大,敢与她祖父说这些话,这番话已隐有威胁之意,他当即道:“父亲莫要与她普通见地,都是儿子的错,是儿子将春娘宠的不知天高地厚了。”
“这件事非同小可,我需与你伯父和父亲商讨后在做定论。”贺兰仁道。
贺兰晨眉头舒展,他双腿微分坐在轮椅上,捶打了一下涓滴没有知觉的腿后,开口道:“父亲应允了春娘的要求吧!”
“袁先生且替本王修书给贺兰仁,奉告他让九娘子放心养病,本王回幽州之时会前去看望九娘子,至于这改换人选一事,且不必再提了。”
“你可知你再说甚么?”贺兰仁深深的望了贺兰春一眼。
“父亲尽管这般去写就是,只说春娘患的是芥蒂。”贺兰晨浅笑说道,眸光幽冷,若季卿连这点事都看不透,也不值贺兰家赔上这一辈最超卓的女娘了。
“娘子,那边有人。”有眼尖的小丫环瞧见了季卿,忙到贺兰春身边提示她。
袁国良笑道:“只怕这一封信不敷以让九娘子的病病愈。”
袁国良道:“自古豪杰难过美人关,部属觉得王爷应是对九娘子很有些另眼相看才是。”
“王爷既对九娘子成心,何不成全了她,卖贺兰家一个好,也可叫他们对您更加经心。”袁国良温声说道:“部属觉得趁着这个机遇无妨递了话给贤人,求得一道封赏的圣旨,也是汲引了贺兰家。”袁国良这番话说的轻描淡写,可见中山王府对皇权是多么的不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