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转念一想他就明白了,江焱是紫阳君最心疼的侄儿,珠玑作为名义上的将来侄媳妇,想必也是让紫阳君爱屋及乌了。
江玄瑾规矩地点头,跟着他就往外走。
白德重叹了口气,拱手道:“不瞒君上,白家受江家恩德甚多,白家自是没有脸面将痴傻的四女送去江府的。这婚事……”
“是!”
白德重怔愣地看着江玄瑾,与他那涓滴没有怒意的目光相对时,瞬息间就沉着了下来,并且感觉有点不测。
君上竟然……不活力?
江玄瑾抿唇,咳嗽了两声。
怀玉一脸无辜:“是好了呀,我可不感觉本身那里像个傻子。”
“君上想问甚么?”他收了手,非常迷惑。
难不成还是他大惊小怪了?
满朝文武都晓得,紫阳君是个恪守礼法、循规重誉之人。被珠玑这般冲犯,如何说也该大怒了,成果怎的,竟然跟没事人一样?
“是。”家奴齐声应下。
看一面前头的自家主子,乘虚道:“君上现在的身子经不起车马劳累,在此安息,还望四蜜斯能还是帮手煎药。”
李怀玉听得挑眉,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沫子,大抵明白了是如何回事。
白孟氏吓了一跳,勉强定着心神道:“江白两家世代交好,总不能因为一个傻子坏了干系。孰轻孰重,老爷内心也该明白才是。”
扫了一眼身后站着的人,江玄瑾皱眉:“再过几日,就是江焱十八岁生辰,以老太爷的意义,他是该立室的了。不知白大人是何筹算?”
白德重拱手朝江玄瑾作请:“老夫先送君上出府。”
“君上?”前头的白德重转头,喊了他一声。
“哎哎哎!”怀玉连连叫他,眼神不幸巴巴的,“你就这么走了?”
保重?他这一走,她就没了护身符了,如何能够保重得了?怀玉瞪眼,还想伸手去拉他,可看一眼中间胡子直翘的白德重,她咽了口唾沫,缩回了手。
这话说的,倒是她最端庄的一回了。江玄瑾白着嘴唇,又咳嗽两声,没有再甩开她。
如果别家的婚事,她让了也就让了。但这江家的婚事,能够让她名正言顺地靠近江玄瑾,进而有无数机遇报仇雪耻。
但以江家的家声,是不成能主动退婚的,白家也不晓得在想甚么,一向按着没提此事。因而这婚事就一向拖到了现在。
你才中邪了,你全院子的人都中邪了!
说着,抬步就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