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士再短长,也只是建议罢了,究竟如何行事,是人主自行定夺。
濮阳尚不知此事,原想明日入宫去问的。此时王丞相既开口,恐怕已有几分动静了。
“你们婚后,是返公主府,还是就在卫宅?”王丞相干心起二人婚后的糊口来。
丞相府中,人都已齐了。王丞相携夫人堂上端坐,几位母舅领着小辈们等在门上。世人都换下了公服,穿戴家常的衣衫,衣衫崭新,皆是新置,既亲热和蔼,又不失慎重。
老夫人一把年纪,见过的人也多了。卫秀与她回话,更是慎重有礼,不胆怯,不奉迎,尊敬而守礼,便知她有些风骨。再看她备下的礼品,极尽殷勤,是对王氏靠近之举,王氏为公主娘家,她能如此,也是对七娘正视。
宴上无乐,王鲧先开口解释道:“陛下卧病在床,此时不宜过分浪费。”
待金乌西坠,二人便清算划一了,乘车出门。
若说方才是惊奇,此时便是赞叹了。王丞相赞成道:“不错。仲濛体察入微啊。”心机也活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