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卫秀句句不离公主,涓滴没有要分开的意义,天子心中垂垂安稳下来,但他仍不放心,再行摸索道:“这与你无关。你已无居住之地,东海郡王府你若不肯去,朕另有皇孙数名,先生可也成心?”
半晌,殿门上的黑影便如潮流普通地退去。那些甲士无声无息地来,亦无声无息地散去。
“那朕便与先生坦言,濮阳当代都休想再踏出宫门一步!”天子眯起双眼,眼中肝火中烧,好似已对濮阳深恶痛绝。
试也试过了,那赌他是输了,如此便该兑现许给濮阳的承诺了。天子饶有兴趣地与卫秀道:“先生句句都有公主,不知为何对七娘如此在乎啊?”
这倒是合适她深如寒渊的心计,她若将所思所想都现于面上,天子反倒思疑她别有用心了。
幸而他不是。
能让他亲来,必是有结了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