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自家弟弟:“何况月影卫是先皇赐给端王的,身为月影卫批示使……沈批示使也是端王的人,他去同陛下说这个,我怕弄巧成拙。”
柳云珩没能让天子下旨不准宋南姝分开侯府,但架不住柳云珩跪在宫外哀告,陛下干脆给他了一道赐婚圣旨。
芍药差点儿气得背过气去:“你站住!你给我站住!”
即便是天子不帮着她和离,也毫不会为了帮柳云珩禁止她和离下旨。
宋书砚这么说,不过是为了看看宋南姝的反应。
“嗯?”宋南姝摇扇的手一顿,“甚么?”
“厥后,沈批示使也筹算进宫,沈批示使说……他在长街对阿姐一见倾慕,说要去求陛下允准阿姐和柳云珩和离,趁便把长街之事讲与陛下听一听。”
宋书砚乌黑如墨的眸仔细心打量着宋南姝的神采,似是想从她的脸上窥测出,现在她是欣喜,或是担忧。
她转头同宋书砚笑着说:“我还没奉告薛神医你已经服了定魂丹,她在信里说找到了能既压抑你体内毒性,又不会让你痛苦的药!”
天子或许看不上她那点银子,可天子晓得她做买卖的才气。
宋书砚笑着端起茶杯,将定魂丹被他送进宋南姝口中的事瞒下。
“本日我在沈府与沈批示使闲谈时,听沈批示使部属来报,说陛下召见了阿姐,随后柳云珩就在宫门外长跪不起,跪求陛下不允阿姐和他和离之事,宫内柳嫔仿佛也跪在了御前。”
她正要追出去,却被刘妈妈拉住。
金乌西沉,宋书砚才拎着她最爱吃的软酪返来。
宋南姝抿住唇。
今后如果有人再求上门,宋南姝得想个合适且不获咎人的借口敷衍畴昔。
“等措置完京都的事件,我们南下前,去一趟汤山让薛神医为你诊诊脉!”宋南姝满目期冀看向宋书砚,将信装好,“不过,薛神医必定要怨我,没让她细心研讨一下定魂丹便给你服用了!”
“陛下本日召我入宫,我已和陛下说清楚,放心吧……陛下不会同意的。”宋南姝对宋书砚笑了笑,语气轻松,“我贿赂过陛下了!”
“与沈批示使相谈甚欢多留了一会儿,又去给阿姐买了软酪。”宋书砚放下茶杯,手肘搭在桌几上,靠近了宋南姝一些,问,“阿姐感觉,沈批示使如何?”
姜尚书愣了半晌,这才上前双手接过圣旨,又问前来传旨的公公:“陛下赐婚臣女与柳世子,那……世子夫人呢?”
“何况?”宋书砚反问。